鄭為民折騰了三個多小時,終於折騰完了,後面的姐夫傻了眼,這麼麻煩的跪拜,他們到底是跟還是不跟?
不跟著八八六十四拜,會被村裡人戳脊梁骨說“禮輕”,回家會被老婆罵;跟著八八六十四拜,他們怕自己體力堅持不下來。
他們正在糾結的時候,楊洋整了整孝帽子,快步走了上去。作為一塊逛過花店的親密戰友,他決定繼續給那幫吹鼓手上上強度。
老管事喊了一個半小時,已經有點累了,但是架不住主家給的紅包多。全套的八八六十四拜,每有一個祭拜的,主家就會給老管事一個紅包。
在紅包大強大感召下,老管事彷彿爆發了第二春,聲音比鄭為民拜的時候還響亮。
楊洋倒是沒跟他們來一步三回,一個半小時就下來了。輪到第三個姐夫上場時,變故突生。
那幾個吹鼓手早就體力透支,腮幫子腫得像塞了倆雞蛋,手指僵硬得按不住音孔。偏偏按照規矩,女婿行禮,他們必須吹。最後一個高音上去,領頭的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場面瞬間大亂。
“廢物!連個喪禮都吹不好,手藝學到狗肚子裡了!”
老管事見自己的發財路斷了,頓時就暴跳如雷,大聲呵斥他們。
錢強兄弟倆臉的瞬間就綠了,自己老爹好不容易有這麼露臉的一次,竟然被吹鼓手給毀了。
還沒等他們兄弟倆發話,錢軍就衝著家裡的兄弟們一擺手,錢川幾個手黑的,就立刻衝上去,按照老規矩,將吹鼓手帶來的所有樂器,砸了個稀巴爛!
“滾!都給我滾!”
錢強兄弟倆拿著孝棒子,將吹鼓手們打出了家門,這幫吹鼓手,也就成了全鎮的笑話。
這場鬧劇過後,馬娟在鎮上開了個會,當著各村支書的面放了話:“誰家要是非用吹鼓手,咱不攔著。但有一條,女婿得行六十四拜大禮,少一拜都不行。”
這話傳到吹鼓手圈子裡,沒人再敢來協谷鎮接活,誰也耗不起那三四個小時的吹奏,更丟不起那“累暈當場”的人。
沒過多久,鎮上的吹鼓手隊伍就徹底散了,移風易俗的事,竟然以這樣一種啼笑皆非的方式,成了!
過年的時候,狗蛋把柔柔帶了回來,楊洋和錢小霞非常滿意這個姑娘,兩口子商量著早點去姑娘家裡提親。
事情似乎都在按照正常程式發展著,直到這天凌晨三點多,桃子接到了個陌生的電話。
“誰呀,這個時間?”
桃子非常不滿,誰會在這個時間打電話?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刺眼的光晃得她眯起了眼。
“110?”
桃子看到來電顯示之後,身上立刻一激靈,睡意瞬間跑了一半。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最近好像沒犯事,頂多也就是昨天在學校內部的小超市,搶到了最後一包衛生巾,這應該不至於驚動警察叔叔吧?
她忐忑地接起了電話,聲音還有些顫抖:“你好,找誰呀?”
“你好,你是鄭晨嗎?我們是XX派出所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嚴肅、低沉,聽著應該是正經派出所的。
“你好,有什麼事嗎?”
人家連桃子的大名都說了,桃子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手心開始冒汗。
“你是楊景林的家屬嗎?”
。名大的蛋狗是那,來過應反即隨,下一了愣子桃,字名個這到聽
”?了麼怎他,妹妹他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