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秦淮茹起身接過,又從饃筐裡拿出四個二合面窩頭放在上面,便走了出去。
賈張氏哼唧一聲,沒阻攔,鬧歸鬧,她必須要維持住兒子的“孝”這個人設。
賈東旭拿起酒瓶準備倒酒,被傻柱一把奪過:“東旭哥,我來倒吧。”
“成!我今天準備了兩瓶二鍋頭,咱們不醉不歸。”賈東旭從上衣口袋掏出一盒大前門放在桌上。
傻柱用牙咬掉瓶蓋,把面前酒盅裡的殘水倒掉,開始斟酒。
看見只有三個酒杯,劉平安眼珠子一轉,笑道:“就咱們三個人喝?多沒意思,在拿個杯子,我要跟我姐喝兩杯。”
賈張氏翻翻眼皮,叨叨道:“你小子別沒事找事,老孃要是喝醉了,你伺候啊?”
“小氣了不是,你的氣性也真大。”劉平安繼續煽呼:“二丫姐,你家今天可是雙喜臨門,不喝點酒說不過去。”
“怎麼茬?我家怎麼還有第二喜?”賈東旭側臉詢問,隨即恍然,一拍腿道:“安子,你是說我媽的工作落實了?”
劉平安微笑道:“八九不離十,中午我給我大姑過了話,她答應明天會幫忙打個招呼。”
“你大姑幫忙打招呼,那意味著這事算成了。”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賈東旭語氣有些激動,提杯舉起:“安子!一切都在酒裡,我先乾為敬。”
“嗞”
“哈”
賈東旭一杯酒下肚,劉平安和傻柱也舉杯喝掉。
只有賈張氏開心,臉色像便秘一樣,心中不斷蛐蛐:老孃需要去當清潔工嗎?老孃在家待著不好嗎?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劉平安輕踢傻柱一腳:“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姐倒杯酒,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賈張氏夾起一塊肉放到棒梗的碗裡,繼續拒絕:“別倒,我不喝,我酒量淺。”
劉平安“嘖嘖”兩聲,奚落道:“老姐,不是我說你,在居家過日子這方面,你差閻埠貴十萬八千里。”
賈張氏右胳膊肘杵在飯桌上,手中筷子不緊不慢夾起菜往嘴裡送,嘴角同時外撇,傲嬌的不屑道:“閻老西是什麼個東西?少拿他跟老孃比,他也配?那狗東西就是豬拱白薯只圖眼前,貪財不顧親,吃屎都要吃尖兒的主。”
劉平安“嘿”一聲,忽悠道:“怎麼就不能跟你比?人家閻埠貴那是叫會過日子。
我每次去他家吃飯,他總要搶酒喝,嘴裡不停唸叨:他多喝一口,我就少喝一口,他家就能少賠一分錢。你看,是不是比你會過日子?”
傻柱本來就看不上閻家,哼一聲道:“三大爺也就那樣了,全家摳得要死,請別人吃飯還搶酒喝,忒沒品。安子你也夠可以的,他家的水摻酒你也能喝下去?”
劉平安為閻埠貴正名道:“這你可說錯了,他請我喝的都是正宗二鍋頭,不然每次也不會跟我搶酒喝了。”
舉杯嘆聲道:“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既然二丫姐不願意喝,咱們仨再走一個。”
傻柱跟著提杯:“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