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任何戰爭,後勤始終是排首位的,只能從這上面做文章。
第一批過去的部隊還好,基本有棉衣,宋兵團就比較慘了,由於某人把之前制定出發的時間出賣給大老美,加上戰況需要更改了出兵時間。
直接從南方提前拉到北方,時間太倉促,只有五萬左右計程車兵領到了棉衣,而且很多是東北留守士兵捐獻出來的。
棉衣空間裡有七八萬件,能滿足大半所需,找個恰當的時間和辦法送出去。
接下來就是吃的了,第一代就是炒麵,剛開始覺著挺好,但是後來發現這玩意缺點多多,一是不容易攜帶,另一個是吃起來太乾,很多戰士得了夜盲症和口角炎。
眾所周知,我軍拿手的是夜戰,戰士們一旦得了夜盲症,戰鬥力可是大打折扣。
戰爭後期才由魯省的琴島研製出了初代壓縮軍糧才把炒麵替換掉,當然和後世的沒法比。
這個可以琢磨琢磨,夜盲症無非就是缺維生素,口角炎是冷幹自然環境加上吃的太乾沒水分引起的,壓縮糧流程也簡單,選取原料、烘乾粉碎、壓縮。
自己研製的話,裡面肯定要加一些中藥材,配比要試出來,到時候讓張千裡找幾個人在做一下資料對比試驗,順便借他之手送出去。
前有止血散,後有棉大衣和壓縮糧,不為多大功勞,只求咱們的子弟兵少犧牲一些,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不能白穿一次不是。
“平安,吃飯了,站在那裡想什麼呢?”張蘭英在院裡喊道。
“來啦!”被老孃打斷思路的劉平安也沒在意,大聲回道。
回到堂屋,老爹和大姑沒上桌說吃不下,姑父在一旁勸著,老孃在照看著小妹吃。
劉平安也沒管那麼多,搬個凳子坐了下來,和另外哥仨吃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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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人聽說老爺子的訊息後,都紛紛前來勸說看望老太太,兩天後,老太太慢慢的緩了過來,也開始吃飯了,家裡的氣氛也是隨之一緩。
外面的雪下的也是斷斷續續,沒打掃過的地方可以沒掉腳踝,院裡和村裡的路都打掃的挺乾淨。
劉平安站完樁,站在院門口,就看見劉平亮穿著油亮的黑棉襖,頭上帶著狗皮帽,手上拿著鋤頭整個活土匪似的,吐著白氣往村後跑。
“平亮哥,你跑這麼快乾嘛去?”劉平安問道。
“野豬又來了,俺爺爺和村裡的幾個人已經過去了,我也過去看看。”劉平亮腳下沒停的回了一句。
那必須看看去,劉平安扭頭回到院裡,拿起屋簷下的鋤頭,喊道:“娘,早飯我不吃了,看人家打野豬去 。”
“不吃飯能管嗎?你小心著點。”張蘭英從廚房出來,兒子早已沒了蹤影。
追上劉平亮,兩人一路跑到村東北頭的田地邊,這裡已經聚集了二三十號人,劉方圓在最中間和揹著三八大蓋的兩名戰士商量著什麼,時不時的往遠處指一下。
劉平安站在旁邊順著手指的方向,大概距離300多米處有一群野豬,兩大八小,妥妥的一家人。
又過了一會,人越聚越多,也沒什麼好辦法,把人分成十幾組繞到很遠埋伏起來。
兩名戰士慢慢靠過去,先把開槍大豬打死,然後進行合圍把小的打死,不存在放掉小野豬的說法。
劉平安和劉平亮還有兩人分成一組,開始繞到西北方離野豬大概還剩150米處貓了起來。
兩名戰士貓著腰,又爬了一段距離,離野豬還剩百十米,開始瞄準射擊,同時槍聲響起,兩頭大野豬明顯的一顫,開始嗷嗷叫的亂跑,緊接著又是兩聲響起,野豬跑了十幾米就趴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