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打掉伸過來的邪惡之手,罵道:“滾蛋!往哪摸呢。”
“嘿!神了嘿!傻柱剛才使勁踢你褲襠,你居然屁事都沒有?”劉光齊拍著馬屁道。
孫二牛的目光一直沒離開許大茂褲襠,不可思議道:“茂哥,你趕緊把褲子脫下來,讓我們看看旦旦碎了沒。”
“滾!我好著呢,你們都閃一邊去,該輪到我踢傻柱了。”許大茂站起身,把眼前幾人扒拉開,走到還在發愣的傻柱面前,傻柱雖然比許大茂大兩三歲,但是兩人的個頭現在差不多:“傻柱,麻溜的。”
看熱鬧的眾人又立即散開,今天真是開眼了!
“茂哥!加油!”×6
......
傻柱儘管有些心虛,但嘴上不饒人的說道:“來就來,柱爺還能怕了你不成。”
“屁話真多,快點,別耽誤我吃晚飯。”許大茂催促道。
傻柱學著許大茂剛才的樣子,運氣、扎馬步,大喝一聲:“來吧!”
許大茂兩手揉了揉大腿根,還是有些疼,盯著傻柱的褲襠瞄了起來。
“看尼瑪的蛋,磨磨唧唧!”傻柱罵罵咧咧催了句。
哎喲呵!挺硬氣哈!不知是習慣使然還是心存慈悲,許大茂雙手合十,打了個稽禮:“我佛慈悲!”
孫二牛???
劉光齊???
閻埠貴???
.....
瓜皮們看得一頭霧水,這是什麼操作,茂哥打架這麼講究嗎?居然還帶口號。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許大茂迅速抬起右腳踢了過去。
“嗷!”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四合院,傻柱捂著褲襠蜷縮在地上,不停的哀嚎起來。
看著地上捂襠的傻柱,孫二牛打了個冷顫,對六根嘀咕一句:“這傻柱好幾把廢!”
“嗯!白瞎那麼大的個子,看看人家茂哥,屁事沒有。”六根對傻柱是菜雞的觀點,深感認同。
許大茂也愣了,傻柱怎麼這麼脆弱?老子收著勁呢!
畢亞弟指著傻柱的褲襠,驚恐道:“血,傻柱尿血了。”
一句傻柱尿血,把在場諸人全嚇壞了,除了劉平安。
劉平安作為旁觀者只是好奇,許大茂是不是把小傻柱幹爆了?給另一時空的自己報了仇。
“還愣著幹嘛?趕緊送醫院,光齊、小年你倆去68號院借平板車。”怕啥來啥,最後還是出了事,閻埠貴此刻慌了神,心中不停的埋怨道:這個傻柱也夠傻的,你又沒有佛祖做靠山,說句軟和話怎麼了?丟人總歸比丟旦旦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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