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吃油”改為“吃煤”,隨即就安裝在了大道奇、豐田等公共汽車上,就是在車後面焊一個鐵架子裝上煤氣爐跟個尾巴似的。
不過到了1959年,被大氣包公交車給取代了,大氣包裡裝的是煤氣,那時期還沒有空氣壓縮技術,只能儲存在橡膠囊中,裝滿之後能跑個四五趟。
改革開放後,隨著石油大規模開採,橡膠囊裡換成了天然氣。
“五斗,你看那叼毛真騷包,居然開著邊三輪欸。”一青年人嫉妒的說道。
“他媽的,我看那小白臉不是個啥好東西,他騎的邊三輪該不會是偷來的吧?
順子,我跟你說哈,那小白臉是沒從我眼前過,不然的話我非得扇他倆大逼兜,然後在把他的車搶過來。”五斗長得賊眉鼠眼,嘴裡叼著煙,囂張道。
劉平安的耳力早已到了細聽入微的境界,暗罵一聲:嘿!不管哪個年代都有嘴賤的人,日你姥姥的!老子開個摩托車,這也能得罪你們?
直接一打車把,摩托車來了個漂移,猛得一加油門就竄到了這兩人跟前。
五斗和他朋友順子嚇得趕緊往後退兩步,生怕被邊三輪撞到了。
剎車停車,從車座上跳下來,一氣呵成。
兩人有點懵圈,眼睛瞪得溜圓,這騷包想幹嗎?
劉平安控制好力道,抬起右腿,對著兩人的頭部,左右來回一甩。
“啪!啪”兩聲。
五斗和順子只感覺眼一黑,頓時頭目暈眩。
劉平安兩隻大手左右開弓,噼裡啪啦的一頓抽,一邊抽一邊罵:“馬格逼的!眼下大好時光,你們兩個大傻逼不想著建設新華夏,整天吊兒郎當的到處瞎晃悠什麼,這是想拖祖國的後腿嗎?
我今天非得替你們的爹媽好好教育教育你們,我許大茂名門之後,堂堂石景山鋼鐵廠的工人,也是你們這種二流子能罵的?真搞笑!”
兩人這回真被打懵逼了,連反應都沒反應,就結結實實捱了十幾個大嘴巴子。
劉平安又抬起腿把他倆踹倒咋地,吐了一口痰:“he~tui!一對小垃圾。”
斜跨一步,來到二人面前,踢著順子的屁股罵道:“小逼崽子,別他孃的裝死,趕緊起來。嘿!臥槽,裝死呢。”
旋即蹲下身,在兩人的衣服口袋裡摸了起來。
摸了一會,只摸到半包垃圾煙,直接用腳碾土裡:“倆窮逼!沒錢當什麼街溜子。”
劉平安還氣不過,媽的!讓你們嘴賤,又扒下兩人的褲子,“刺啦”一聲,兩手用力撕了起來,接著又把兩人半新不舊的布鞋脫下來,扔得遠遠的。
幹完這一切,然後跳上摩托車揚長而去。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從地上坐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對視幾秒。
“啊???!”五斗突然大喊一聲,憤怒的大罵道:“狗日的許大茂,你揍人就揍人,幹嘛撕我的褲子?我的鞋子呢?”
這貨發現布鞋不見了,顧不上罵人,兩眼開始瘋狂搜索起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