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男站在旁邊咋呼道:“老鄭,你手指頭不流血了,趕緊把右手拿開讓醫生瞧瞧。”
老鄭忍著疼痛把右手拿開,小拇指露了出來,上面小半截已經沒有了,白色的骨頭茬子特別顯眼。
十指連心,再疼也得挺著,劉平安沒問老鄭那一段小拇指去哪兒了,問了也白問,即使能找到也接不回去,嘆了口氣,安慰道:“還行,不耽誤日常生活,回家後好好養傷。”
又對黃友德吩咐道:“老黃,剩下交給你了,你來給他後續的止血、消炎、包紮。”
“好嘞!”黃友德拿出準備好的藥物開始給他打消炎針,處理後面流程。
不是劉平安心狠,不用空間泉水給他治療,那麼多人看著呢,等手指頭一旦重新長出來,那相當於全工廠工人都知道了,以後能煩死自己。
之前自己用空間泉水救的那幾個軍烈屬,都是私下偷偷摸摸救的,還做了各種叮囑。
在五十年代,斷肢、斷指、斷手掌等受制於醫學技術水平,一般都接不回來,六十年代才有希望。
1963年1月2日,盛海第六人民醫院陳中偉和錢允慶醫生為右手腕被完全切斷的工人王存柏成功實施了斷肢再植手術,不僅是我國首例同時也是世界首例。
1964年,王澍寰和蘆家澤醫生完成了第一例兔耳完全離斷再植成功的實驗研究,同年5月完成了一例兒童完全離斷的手指再植,這也是世界第一例。
明代著名醫學家徐春甫編撰的《醫統》裡倒是有記載接指方,用蘇木粉敷於斷指間,外用蠶繭包縛定固,數日如故。
劉平安以前用小動物做過實驗,根本不靈,不管是人還是別的動物,斷指上那麼多神經,怎麼接?
黃友德給老鄭處理完傷口,並讓他住院觀察一段時間以防感染,劉平安收回金針把工友們打發了出去。
等他們走後,許大茂豎起大拇指,拍起了馬屁:“行啊安子,你還有這一手,咔咔幾針下去居然不流血了,比我德根師兄強多了。”
劉平安欣然接受了他的馬屁,吹噓道:“那是,咱爺們在高等院校上三年學難道是白上的?大茂啊,等你哪天生孩子,我親自給你接生。”
“得嘞!”許大茂眉開眼笑答應道。
黃友德看著兩人搞怪,笑了笑,道:“小劉,你不厚道啊,你醫術那麼好,平時也不幫我分擔分擔來看病的人。”
“你可拉倒吧,咱們醫務室八年才來一個病人,輪的著我出手?差別不多到點了,走,咱們去食堂吃飯。”劉平安看了下手錶,口花花道。
“走著。”黃友德起身去拿飯盒。
“安子,今天我先跟你混一頓,明天我請你和黃叔吃。”許大茂不想在跑一趟宣傳科去找他爹。
“沒問題。”
三人拿上飯盒,說說笑笑出了工人醫院,往食堂走去。
快到食堂時,劉平安被同樣過來吃飯的劉平輝叫住了:“平安,你等一下。”
“怎麼了平輝哥?”
“有點事,咱們去那邊說。”
劉平安見劉平輝搞得神神秘秘,只好把飯盒和飯票交給許大茂,自己跟著劉平輝走到路邊的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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