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嘿嘿笑了笑,道:“嬸子,二牛的衣服一件都沒少,瞧,褲頭子也在這呢。我要是真跟他一般見識,我就揍他了,至於為什麼脫他衣服,他心裡比我明白。”
把衣服往臺階上一放,抬腿進了穿堂過道,王美蘭苦笑一聲,扭臉對著堂屋喊道:“二牛,把你衣服拿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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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平安進了屋,把挎包掛在門後的架子上,從裡面拿出一個牛皮紙包裹:“小妹,來吃肉。”
劉宛瑩從裡屋跑出來,拆開牛皮紙,裡面是兩隻燒雞腿,“哇!”一聲,兩眼笑成了月牙,拿起一根道:“二哥你也吃。”
“我吃飽了,雞腿單給你留的。”劉平安搖頭笑道。
對小妹的投餵,基本每週一次,天天投餵不可能,女孩子吃那麼多肉,萬一養成球了,他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二哥,昨天大哥給了我五塊錢,我給你買了一包煙,在屋裡桌上呢。”劉宛瑩小口啃著雞腿,嗚咽道。
劉平安有點小感動,自家妹子不白疼,摸了摸她的秀髮,道:“以後別買了,二哥不缺煙,那些錢你留著自己花。”
“好噠!”
“吃完別忘記洗手,我出去溜達一圈。”
“嗯!”劉宛瑩用鼻聲回道。
溜溜達達來到院裡,重新穿上衣服的孫二牛又滿血復活了,站在院裡口沫橫飛給一群老孃們痛說著傻柱的無恥行為。
此刻,下班的工人陸續回到四合院,閻埠貴攔住劉海中,建議道:“老劉,我覺著今晚很有必要開個全院大會。”
“昨天晚上的事不是解決了嗎?怎麼還開全院大會?”被攔下的劉海中,一頭霧水的問道。
“昨晚的事是解決了,可今天傻柱又鬧么蛾子了。”
“怎麼?傻柱又罵你了?”
“他倒沒罵我,剛才他在路上把二牛的衣服扒了,二牛光著腚回大院的。”
“哈哈哈!”
這群下班的工人一下子就樂了,“嗤嗤”笑了起來。
孫玉和知道是怎麼回事,傻柱出了這口氣,這事算是過去了,邊笑邊說道:“算啦,大家都累一天了,因為我家二牛開全院大會,耽誤大家休息,不值當的。”
劉海中笑道:“老閻,不是我不開,是人家苦主不願意開。”
閻埠貴拱火道:“老孫,我覺得大會還是開一下比較好,以後傻柱在欺負二牛怎麼辦?剛才二牛可是光著腚跑了好幾條衚衕。”
“沒事,我家二牛還小,光腚跑就光腚跑吧。”孫玉和打著哈哈還是不同意。
孫二牛不幹了,大聲嚷嚷道:“爸,必須要開全院大會,您不知道,我差點被傻柱強姦了,要不是我溜得快,你和我媽明年說不得就要抱大孫子了。”
轟一下,全院爆笑如雷。
劉海中和六根的爹笑得直咳嗽,連黑臉一天的易中海也笑得露出了牙。
他今天可不美妙,細狗這個詞半天時間都沒用就傳遍了軋鋼廠,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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