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沒事了,先回家吃飯了。”劉平安點下頭,往家走去。
塑膠大棚好是好,但也有缺點,塑膠布用上兩三年就要換一批,這次是自己花錢,走婁半城的渠道送過來的。
唉!自己對劉家莊是既當爹又當媽,以後到了下面,老祖宗們不請自己喝酒都不成。
回到家,吃過中午飯,又和老孃秀了一番母子情深,被劉正華趕出了家門。
開上摩托車去了李家莊,在師父家轉了轉,留下一袋臘肉和兩麻袋糧食就回城了。
自己該提醒的都提醒了,該做的也做了,剩下只能看老天爺的臉色了。
應該問題不大,歷史上郊外這些縣區,大興和門頭溝最嚴重,其次是通縣、順義、良鄉,再其次是房山、海淀、昌平、懷柔。
這次受災京城損失巨大,全市倒塌房屋四五萬間,直接淹沒耕地190萬畝,受災耕地更是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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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陰沉,像被揉皺的灰綢,沉沉壓在京城的上空,蟬鳴在老槐樹的枝椏間忽高忽低地嘶扯。
回到南鑼鼓巷,已經接近下午五點了。
劉平安走進前院,看到閻埠貴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小鏟子在給花盆鬆土:“二貴哥,又在擺弄你的花呢?怎麼沒去釣魚?”
“天氣太悶,魚不咬口,去了也是浪費時間。”閻埠貴轉過身回道,他並沒有因為昨天罐頭的事而責怪劉平安,只是怪自己沒有賈張氏和趙老頭能吃臭的本事,另外一盒他已打定主意要拿到鴿子市去賣了。
劉平安扔給他一支大前門,蹲在他身旁:“你們下個月就要放暑假了,咱倆約個時間,騎上腳踏車去津門不?”
閻埠貴笑眯眯的接過煙,不解道:“那麼老遠,去津門做什麼?”
“去釣魚啊,那邊靠近大海,咱倆合夥要是能釣到一條鯨魚就發財了。”
“用電線杆釣啊?你小子淨找我扯淡。”
劉平安哈哈一笑,站起身道:“我遊廊下的那幾盆花,你抽空幫忙操持操持。”
閻埠貴心疼的逼叨道:“成,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在幫你打理下。不是我說你小子,我送你的那幾盆花,你也不好好愛惜下。”
“你啥時候送我花了?那些都是我打賭贏來的,你忙著,我回家了。”劉平安說著就往家走去。
閻埠貴嘴硬道:“我那是讓著你的,真要打賭,你一盆也贏不走。”
劉平安停下腳步,轉頭道:“明天你早點回來,咱倆下象棋,你要是贏了,那些花全拿回去。”
我又沒病,鬼才會跟你下象棋,閻埠貴臉一黑,岔開話題:“你快回家吧,我剛才看到宛瑩和小濤在屋裡呢。”
劉平安“哦”一聲,往家走去。
撩開竹簾,就看到王濤黑不溜秋的躺在逍遙椅上,一晃一晃的,閉著眼在打瞌睡。
劉平安走過去,往南屋看了一眼,小丫頭正在寫作業,和她打了聲招呼,關上了南屋門。
又來到王濤跟前,扇了他一腦袋瓜:“別睡了,天亮了。”
王濤抬起頭,揉了揉眼,道:“二哥,你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