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幹笑一聲:“都是老鄰居,怎麼還要錢?”
劉平安沒好氣道:“這對獅子頭是我剝了十多斤核桃才湊到的,你說要不要錢?”
閻埠貴把這對核桃拿在手中把玩了下,又放回桌面,用舌尖戳了下牙花子,說明來意:“平安,這對核桃我要盤三十年,你收不收?”
劉平安斜了他一眼,這老登果然沒憋好屁:“不收。”
“別呀!解曠盤核桃,你不是給五千嘛,我只要四千九。”
“你家解曠是童男子,你又不是。再說要不是瑞華嫂子準備和張二丫幹架,我才不讓解曠盤呢。”
“我可以讓解放盤啊。”
“五百。”
一下子降了十倍,閻埠貴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急聲道:“怎麼解放才五百?”
劉平安白了他一眼:“五百就不少了,如果都給五千的話,三十年後,你覺得我會有那麼多錢買嗎?”
閻埠貴心中快速算了一筆賬,這小子的工資好像是37.5元,一年就是450,三十年就是一萬三千多,哪怕後面就是漲工資,去掉吃喝拉撒,剩下的錢,基本只夠買回解曠和棒梗手中的核桃。
如果在結婚生子,他的工資怕遠遠不夠,不行,得想個辦法把解曠盤核桃的錢落實、定死,省得這小子以後不認賬。
閻埠貴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這是來自己家下神了?劉平安把手中的核桃和小刀放在桌子上:“二貴哥,你還有事沒?沒事的話,就回家吃飯吧,我也要去大茂家了。”
閻埠貴不敢過於多計較,連忙說道:“成,五百就五百,不過咱們得籤個合同,萬一到時候你不買,我家老二老三不是白盤了三十年。”
艾瑪!屠龍少年終成惡龍,這老小子把自己的那一套給學去了,劉平安眼珠子咕嚕嚕轉了轉,笑眯眯道:“籤合同也可以,如果三十年後,你們交不上來的話,每人要賠我兩千塊,怎麼樣?我這要求合理吧。”
閻埠貴幹笑一聲,快速從兜裡掏出兩塊錢放到桌上:“我就那麼隨口一說,你小子還當真了?哥哥能不相信你的人品嘛,這是兩塊錢,等老二放學回來,我就讓他給你盤。”
開玩笑,要是老三這小狗日的一個忍不住把核桃吃了,勞資又得賠進去兩千塊,有合同在,想跑都跑不了。
“好好盤,走吧,我也該出門了。”
“成!”
兩人出了屋,劉平安來到後院,向未來二大媽打了聲招呼就進了許家。
吃過午飯,去了趟軋鋼廠,找到劉海中,讓他幫忙給自己弄五根直徑5釐米、長度在3.5米左右的鋼棍,弄好後讓劉平輝用卡車捎回劉家莊。
付完錢,又去了工人醫院轉了轉,和黃友德聊了會天,俞麻臉果然調走了。
夜裡。
秦淮茹在賈家上完“香”,便悄悄的來到前院.....
思君如流水,何有窮已時。
良久過後,秦淮茹拿掉口中的枕巾。
俏臉紅撲撲的趴在劉平安懷裡:“能不能給我一對核桃,我也想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