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我爺爺叫賈有才。”棒梗把流到上嘴唇的鼻涕,呲溜一下吸回鼻腔。
“以後你捱揍的時候,你要渾身打哆嗦,兩眼放空,直勾勾的看著前面,嘴裡不停小聲哼哼“誰在打我的大孫子”“有我賈有才在,誰敢放肆”....”劉平安開始手把手教起棒梗鬼上身。
“欸!對,別光看前面,身子要抖起來,特別是兩個胳膊。”
“剛才教你的話呢?哼哼起來”
.....
棒梗渾身打起擺子,兩眼直勾勾的不是看前方就是盯著劉平安,嘴裡逼叨個不停...“我是賈有才”...“誰敢打我大孫子”
一個認真教,一個專心學,十分鐘後,這小子就學了個七成像。
“安子、安子,集合啦!”閻解成站在院裡大聲喊道。
“來啦!”劉平安拍了拍棒梗的西瓜頭:“學會了沒?如果沒學會,以後照著鏡子多練練。”
“嗯!謝謝劉爺爺!”棒梗收回眼神,乖巧的點了下頭。
此子日後必成大器,劉平安甚是欣慰,鬼上身這種東西說不清道明,想要破解就得使勁揍,最好吊起來,用沾有鹽水的皮帶抽上三天三夜。
假如在抗戰時期,鬼上身的人看到小鬼子,絕對一溜煙的會跑遠,不跑?小鬼子捅上兩刀咋辦?
別說鬼上身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後世可是有些傻子和殘疾人一躺就是十幾年,最後證明都他媽是裝出來的。
“真乖!走,一起轟麻雀去。”
新學一套絕技,棒梗膽子大了不少:“我先回家吃雞蛋。”
“成!你回家吧。”
......
今天這場會戰和原時空一樣,一直戰到晚上九點才收場。
麻雀們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要一落腳就會挨一炮,累不死,也得被嚇死。
三天過後,官方公佈消滅的麻雀總數比原時空多出五萬只,大概是二踢腳神器起了決定性作用。
對麻雀來說,這玩意太變態,在跟前一炸跟捱上一槍沒什麼區別。
......
日子一天天變暖,轟轟烈烈的“除四害”運動越發浩大,不僅麻雀遭殃,老鼠更加遭殃。
抓老鼠是小孩子們的最愛,老鼠藥、老鼠夾、煙燻、水澆、麻雷子等手段齊上陣。
上次“剿雀戰役”街道辦沒有搞競賽,一是因為是集體活動,另一個麻雀在天上亂飛也不好抓,講究齊力協作,市民平時要上班,只能等有關部門再次組織類似的活動。
老鼠就不一樣了,小孩子就能幹,街道辦搞了場大競賽,只認老鼠尾巴。
第一名的大雜院,每戶可得半斤食用油和半斤豬肉。
劉平安對麻雀還存有幾分同情心,但對老鼠是深惡痛絕,本想研究一款滅老鼠的藥,想想還是放棄了,畢竟老鼠是食物鏈上的重要一環,貓頭鷹、黃鼠狼、蛇,都靠它存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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