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要出去一趟,今晚不回來了。”
陳雪茹輕飄飄說道:“去陪相好的?哪天領家來,讓我見見。”
劉平安手一頓,連忙解釋:“嗐!你想哪兒去了?我有正事要辦,要去懷柔一趟。”
“去懷柔做什麼?”
“保密,正事兒。”
“沒人管你。”陳雪茹把一個雞胗放進嘴裡:“你要是想找相好的,一定要找個乾淨的,別找那些不三不四的。”
“冤枉啊!我真沒找相好的。”劉平安有些心虛,難道這娘們在給勞資挖坑?媽的,武功再高碰到這種事也要怕媳婦。
“呵呵,有沒有你心裡清楚。”
“我清楚個屁。”
“行了!別按啦,趕緊滾去你的“淮茹”。”
“得嘞!我要先寫點東西,後半夜在去。”劉平安屁顛屁顛的下炕,動作猛然一停,就像施了定身法一樣,等等,難道自己聽錯了,不是懷柔是淮茹?她真知道了?
現在是狡辯還是狡辯呢?媽的,還是裝傻沉默吧,萬一是在詐自己,自己再狡辯那就相當於不打自招。
麻利的下了炕,去了西屋,陳雪茹啃著鵝頭,心中有些疑惑,難道老孃懷疑錯了?這狗東西在外面真沒有相好的?那上幾次他身上的雪花膏味是誰的?還有每到星期天老往四合院跑什麼?
劉平安坐在西屋的書桌前,輕籲一口氣,看來自己是個好男人,居然有些怕老婆。
緩緩心情,勞資今晚要幹大事,絕不能被這些小事影響思路。
從空間拿出紙和鋼筆,又戴上橡膠手套,紙是鎂國紙,筆是鷹國筆,墨水是鬼子家的。
加上這時代又沒有監控器,有關部門就是再牛逼,透過這些東西,也很難查到自己的頭上吧。
今晚幹得這事,國家獎勵自己十個特等功都不為過,可惜自己是人,不是神,有時候明明知道一些事,反而想不起來上報給國家。
人嘛!都一樣,自己的思維模式和大多數普通人強不了多少,很多事不是不知道,主要是沒那個心,沒往那處想,今天要不是劉定談起石油工人,自己壓根就想不起來這些。
如果建國初期就往匿名往上報,國家起碼能少花很多冤枉錢.....
唉!劉平安深深嘆口氣,希望亡羊補牢,猶時未晚吧!
有時候感覺後世很多小說讀者也挺無語的,根本不會提醒主角幹這些事,只會一天到晚逼著主角上前線幹仗,立不立功無所謂,主要是殺殺殺,爽就完了。
殺個幾把毛,在劉平安看來,主角哪怕殺敵一個營、一個團、乃至一個師,有個叼用?
搞到最後,主角又不敢真實往上報戰功,另外殺這些大頭兵有個屁的意思,對敵方整個國家來說不痛不癢的。
敲悶棍,搞破壞不香嗎?外掛如果牛逼直接去炸他們的黑宮六角大樓,再不濟可以去炸西典軍校。
打蛇打七寸,要麼不打,要打就打的讓他們痛入骨髓,撕心裂肺。
等炸藥足夠多時,自己就打算去嘗試一下。
愛國情懷高的讀者,可以逼作者讓主角把後世的一些公開資訊,提前給國家透露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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