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劉平安放下電話:“李哥,晚段時間張千裡來送摩托車,你幫我接收下,順便把手續也辦掉。”
李懷德一邊咔咔不停在介紹信上狂蓋章,一邊回道:“成,這點小事,哥哥絕對幫你辦得妥妥的。”
劉平安跟他要來幾張紙,俯身趴在辦公桌上開始寫起歌詞和畫五線譜。
二十分鐘過後。
“這首《我們走在大路上》讓王濤唱,《打靶歸來》張衛國唱,《翻身農奴把歌唱》鄧玉華唱,《唱支山歌給讜聽》盧曉慧唱,再加上鄧玉華那兩首沒唱的《大老闆的話兒記心上》和《映山紅》,足夠撐起春節匯演了。”
李懷德看一遍歌詞,內容積極向上,沒有一絲一毫犯錯誤的地方,激動得連說幾個“好”字。
“你自個在這繼續樂,我先回了。”
“好!我就不送了。”
......
與此同時,哈軍工。
上午九點,陳校長不疾不徐來到辦公室,他在京城逗留兩天,參加完節日活動,昨天下午才返回哈爾濱。
皮包隨意放在辦公桌上,開啟一旁的小瓷瓶,裡面是八月份劉平安寄給他的大紅袍,捏上一小撮放進茶杯,倒上開水,今天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咚咚”
“請進!”
秘書推門而進:“校長,有你兩封信。”
“放那吧!”陳校長隨意道,每天都能收到幾封來信,不是老友的,就是各單位的,再正常不過。
秘書站在原地繼續說道:“校長,這兩封信有些問題。”
陳校長略一蹙眉,有些興趣的問道:“噢?什麼問題?難道是炸彈不成?”
“校長您說笑了,保衛科的有關人員已經詳細檢查過,安全性沒問題,只是這兩封信同時來自津門。”
“津門?”
“是的,保衛科剛剛和津門那邊核查過,這兩處地址緊挨著,都是臨街小賣鋪。”
“把信拿過來,我倒要看看誰會這麼惡作劇。”
“別,還是我來拆吧。”秘書急忙攔道。
他先拆開其中一封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層牛皮紙,開啟牛皮紙,裡面十幾張信紙,內容沒敢看,確定沒問題後,便放在茶几上。
又去拆另外一封信,裡面同樣是牛皮紙,還是十幾張信紙,秘書感覺這事非常蹊蹺,忙說道:“校長,我讓保衛科在重新化驗一下這些信紙。”
“大驚小怪,要相信自己的同志。”陳校長深知自己這種級別接收往來信件,保衛科都有一套嚴格的檢查流程,既然有關人員已經檢查過,安全性肯定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