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騷操作很快引來院裡不少人觀看,太敗家了,口糧和豆油都是有數的,居然煎這些東西,對於煎瓜塌子,有的住戶只存在於幾年前的記憶中。
許大茂沒小氣,撕下兩塊給院裡的小孩們分了分。
其他人不好意思開口,但賈張氏是誰?臉皮厚的和劉平安不相上下,腆著臉說道:“大茂,給大媽揪一塊,讓大媽嚐嚐你的手藝。”
不待許大茂開口,劉平安吃著南瓜托子,笑道:“二丫姐,你不在家吊音,在這湊什麼熱鬧?”
“我嗓子不舒服,歇歇不行嗎?”賈張氏翻個白眼,心中腹誹道:又沒吃你家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接著抱怨道:“再說你那個吊音的破曲子實在是太難了,等會考核,反正我也考不過去。”
這是要放棄?那可不行,劉平安故作吃驚道:“誰說今天考核?我早上特意改到了明天晚上,連新歌都準備好了。”
賈張氏一愣,問道:“你跟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解成他媽和二牛他媽,你沒看到她倆還在那裡用功嘛。”
“那正好,我可以歇一天。”
“你且歇去吧!常言說的好,少壯不努力,老大走傷悲,要是明天晚上你考核不過關,可別怪我哈,我這首新歌誰唱誰火。”
二大媽插話問道:“他二叔,啥新歌啊?”
賈張氏眨眨母狗眼,明顯不相信:“你說能火就能火?先唱兩句我聽聽。”
劉平安駁斥道:“我還能騙你們不成?解成他媽和二牛他媽在早上都聽過了。”
“她倆又沒跟我們說。”賈張氏不耐煩了:“囉哩叭嗦!你再唱一遍,讓我們都聽聽。”
“好吧!那我就再唱一遍。”
劉平安隨即高歌唱起《紅色娘子軍連歌》,一曲唱完,眾人連連叫好。
接著又擺出一個酷酷的姿勢,腿作馬弓步,左掌下壓,右掌上舉,橫眉怒目道:“二丫姐,你可以想象一下,當你身穿紅軍服,頭戴五星帽,在臺上唱完這首歌,再來這麼一個姿勢。你就說吧,會不會火遍全國?”
火啊!必須火啊!賈張氏憤怒了,一蹦三尺高,破口大罵:“那兩個逼娘們真他媽壞,考核改時間不通知我們,有這麼好聽的歌,也不和我們說,害得老孃白白浪費一下午時間。不行!我要趕緊回家把時間補回來。”
她顧不上要南瓜托子,大腚一扭,倒騰起小短腿往穿堂跑去,跑路的時候朝楊瑞華掃視一眼,罵道:“你這個娘們真缺德。”
“張二丫,你說誰缺德?”楊瑞華沒來由的被她罵一句,很是惱火。
賈張氏懶得搭理她,時間太寶貴,耽擱不起,快到穿堂時,又朝王美蘭罵道:“你這逼娘們也不是個好東西。”
王美蘭大怒,站起身反罵道:“張二丫,你個熊娘們吃屎了?怎麼張口就罵人?”
賈張氏腳踩風火輪,爭分奪秒,跑得飛快,一眨眼功夫便消失在穿堂。
一大媽、二大媽和其他幾個老孃們攔勸道:“他三大媽!你和美蘭也真是的,平安改考核時間,你倆不通知我們,有好歌也不說,能怪人家賈張氏生氣?”
兩人有些尷尬,她倆早就商量好了,故意先瞞著這事,競爭對手越少越好。
王美蘭嘴硬道:“平安又沒說通知你們。”
“嘚!吵架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吊音才是正事。你們忙著,我先回家吊音了。”一大媽講完,就匆匆忙忙往家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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