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舔,別說這時期,哪怕就是到八九十年代,農村人碰到京城人基本都會發自內心的尊敬。
無他,因為那個地方叫“京城”,這座城裡曾住著一位老人......
如果時間回到劉平安穿越那會兒,人們的心態早已發生變化,你是哪裡人管我叼事,是能給我發媳婦,還是能給我漲工資?少他孃的裝逼,自個一邊吃屎玩去吧。
劉平安續上一根菸:“李大爺,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再等等,俺們村的於會計還沒到,他是四點的火車。”李雙喜說完,蹲在地上嘬起旱菸。
劉平安抬起胳膊,借路燈看了眼手錶,到四點還差二十分鐘:“李大爺,我能躺馬車上眯一會嗎?”
“中中中!”李雙喜慌忙站起來,把馬車上的稻草攏一攏,然後鋪上麻袋:“別嫌棄,睡吧!”
“謝謝!”劉平安把帆布包往車上一扔,倒頭就睡,這趟豫省之行不白來,開局就遇到好人。
睡得正酣之際,耳邊傳來李雙喜的聲音:“於會計,這後生是從京城來的,要去雙廟鄉辦事兒。”
“喔!我也眯一會兒。雙喜大爺,咱們現在走吧。”
只感馬車一沉,身旁又斜躺下一人,劉平安懶得睜開眼,身子往車幫邊挪了挪,接著馬車緩緩移動。
一路上顛顛晃晃,時間不知過去多久,耳邊不斷傳來雞打鳴的聲音,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李雙喜晃晃劉平安的身體,小聲叫道:“後生!醒醒,雙廟鄉到哩!”
劉平安坐起身,伸下懶腰,打個哈欠,旁邊躺著一位緊裹住秋褂的中年人,睡得呼哈的。
薄霧尚未散去,煙霧已經升起,打量一下四周,自己處於離集鎮不遠的一段馬路上,空氣中混雜著潮溼的露水、泥土和一股刺鼻的煤煙味。
視線所及,幾處空曠之地豎起一排排小高爐,無數忙碌的人影在爐前打轉,馬路兩旁,每七八米就有一個大坑,裡面散落著一些木屑和爛樹根。
劉平安跳下馬車,把帆布包背上:“麻煩您老了。”
“順路的事兒!”
“李大爺,郝莊村離這裡有多遠?”
李雙喜抬手往西北方向一指:“不遠,順著這條路走個六七里地就能到。”
“嘚!這煙您收下。”劉平安放在車上兩包煙,沒等他有所反應,就已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哎...哎...哎!”李雙喜哎了幾聲,沒能叫住劉平安,只能把煙揣進懷裡,這可是大前門,明碼標價三毛多呢,兩包就是七毛錢。
坐上馬車,一抖韁繩,大青馬“噠”“噠”“噠”踏著馬蹄,往另一個方向小跑而去。
劉平安本想留給他一包華子,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即使給他,估計他也抽不上。
走在土路上,手中不是多出一個雞蛋就是一個餃子,偶爾冒出一塊牛肉。
百十米後,四下無人,停下腳步,地上多出一盆水,刷牙洗臉,兩分鐘解決戰鬥。
軍用水壺憑空出現,裡面是泡好的龍井茶,抿上一口,神清氣爽,然後斜挎在肩膀上。
點上一根大熊貓,閒庭信步繼續往前走。
”上路大在走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