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個屁!不過這煙和那事有點關係,當時你們一群人給宛瑩撐腰站臺,這事...我一直記在心裡。後來許大茂不是讓我請客嘛,我沒請,反而向你們每人借了五十塊錢。”
“草,你不提那五十塊錢,我都快忘記了,你不會是用那些錢全買菸了吧?”
“對!去年我無意聽到一個朋友說,浙省那邊在試行煙票制度,我當時就覺著京城這邊也有可能會推出煙票,所以就順手買了些煙。
錢...我就不還了,多少就這。”劉平安解釋一遍,又交代道:“這事算是鑽政策的空子,你們不要亂傳,弄不好會扣上投機倒把的帽子。”
何雨水和劉宛瑩連連點頭,傻柱樂出一臉褶子:“不能夠,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傻柱是那種人嗎?”
劉平安點點頭,這群發小也就傻柱的嘴最嚴實,要是許大茂,自己絕不會跟他講這麼多。
“要不說,還得是上學啊???”傻柱感概一句,扭臉又對何雨水說道:“雨水,你要好好上學,你看看人家安子,上過中專就是不一樣,光憑一句話就能分析出煙票的事兒。”
何雨水無語的對他翻個白眼球。
“謝了!這些煙足夠我抽上小半年的。”傻柱說著話,從袋子裡拿出一條大前門就要拆開。
劉平安攔住他:“別拆,聽我把話說完。”
傻柱一頭霧水,怔愣道:“有煙不抽,留著幹嘛?”
劉平安不答反問:“傻柱,你手頭有多少存款?”
“五百多。”傻柱對劉平安非常放心,拍著胸脯說道:“幹嘛?你又想借錢?說個數,我借給你。”
“我不借錢,我現在好歹是一個科長,每月工資一百多,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劉平安來了一波凡爾賽。
傻柱倒倒牙花子:“對對對,我把這茬給忘了,好傢伙!加上補貼,一個月比我多八九十塊錢。”
“我下面說件正事,雨水,你去把門關上。”劉平安重新點燃一根菸。
何雨水回應一聲,站起身去關門,劉宛瑩喝著稀飯聽幾人聊天,也不插話。
劉平安小聲說道:“這十條煙...你放到明年下半年,然後拿到黑市上去賣掉,起碼能翻兩倍,運氣好的話,翻三倍也說不定。”
傻柱一驚一乍的狐疑道:“我靠,不會吧?難道黑市的煙價還會往上漲?”
劉平安笑道:“今年全國各地大旱,尤其豫省最嚴重,豫省不僅是產糧大省,同樣也是菸葉大省,菸葉總產量佔全國的三分之一。從原材料到產品供應,這中間需要一個漫長過程,這也造成市場上的反應往往具有滯後性。”
看到傻柱迷茫的樣子,劉平安撓撓頭,怕這貨聽不懂,只能換個說法:“我這樣說...你可能聽不懂,說白了,菸葉減產造成的影響,明年才能反映到市場上來,也就是說明年甲乙等級的香菸...缺口非常大。”
聽到劉平安的一番分析,傻柱精得跟猴似的,立馬點頭道:“成!我聽你的,先把這些煙收起來,明年拿到黑市上賣掉。”
這貨說著說著又樂了起來:“乖乖!弄不好這十條煙能賣百十塊錢呢。”
劉平安打斷他的意淫:“別放在這屋,這屋經常來人,讓雨水幫你收起來。”
牽扯到百十塊錢,何雨水立即化身小財迷,將手伸向他哥:“快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