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發嘬口旱菸嘴,接過話:“報紙還好說,如果是糧食,這人情就大了去了,房樑上的那些菸絲怕不夠。”
他平時都是抽碎菸葉,偶爾才會抽一次菸絲過過嘴癮,那些偷偷炮製出來的好菸絲,基本都會拿到黑市上賣掉。
碎菸葉後煙勁衝,抽起來‘嗆人’但過癮,菸絲的煙勁稍柔和,卻燒得快,對農村老頭來說‘不經抽、不划算’。
眼下是災荒年,襄城又是產菸葉大縣,黑市上的人都是以買糧食為主,他今年炮製好的菸絲無人問津,所以一直在房樑上放著呢。
王宇沉思片刻,說道:“如果是糧食的話,家裡菸絲不夠,咱們可以明年再補給他,我會和他寫信講清楚。”
王懷保點頭附和道:“中!俺看這辦法就挺好。”
接著一家人又商量起,私下在地窖做飯保密的事兒......
......
下午,在文工團待了會,劉平安提前下班回到大柵欄小院又陪了會孩子,然後開著摩托車去了四合院。
許大茂家重新裝修後煥然一新,許富貴這次下了血本,一水的榆木傢俱,樣式基本是參考劉平安家做出來的,做工卻比劉平安家的精緻不少,畢竟劉平安家的傢俱都是劉平義當初練手的活兒。
松木吊頂,堂屋正廳牆上掛著畫像,下方是條案,上面擺著四五個陶瓷頭像,條案下方是八仙桌,兩側是太師椅,靠南牆是木製沙發,北牆是四把圈椅。
許大茂的臥室在南屋,書桌同樣靠南牆,上方是劉平安寫得‘蕩婦’(坦蕩)二字。
劉平安在許大茂家參觀一番,然後和孫二牛、錢金貴、劉光天、六根等人吹起了牛逼。
傻柱沒來,懂得都懂。
趙小年因為要去天津拉海鮮也沒來,閻解成是不好意思來,孫二牛讓他出五毛錢,他不願意,把孫二牛氣個半死。
許大茂親自下廚,四涼四炒外加兩道燉菜,眾人醉醺醺喝完酒,盤子比狗舔得還乾淨。
半夜,秦淮茹不約而至,撅著腚離開。
......
第二天晚上又在劉海中家混一頓。
時間轉眼來到週六下午,劉平安開著摩托車帶上三個孩子和劉年氏一起回了劉家莊。
這次在劉家莊待不上幾天還要回城,陳雪茹和豬屎蛋就沒有一起跟來。
“突”“突”“突”
有三個孩子在,劉平安開得並不快,將邊三輪停在自家大門口,大門緊閉,從車上下來:“奶奶,他倆還沒下班,我先去開大門。”
劉年氏抱著熟睡的思思說道:“估計都在大棚那呢。”
驢屎蛋和狗屎蛋一人一件大棉襖,頭上纏著圍巾,裹得嚴嚴實實。
三個多小時路程,這兩個臭小子愣是沒睡,估計是第一次坐摩托三輪,一路上好奇的嗷嗷個不停,見到什麼都要問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