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正在收晾衣繩上的尿布,見劉平安進院,問道:“不是說回去兩天嗎?怎麼在老家待這麼久?”
劉平安將麻袋放在石桌上:“沒辦法,人緣太好,挨家挨戶都搶著請我吃飯,我這是吃膩了,先回城躲兩天。”
自己的男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陳雪茹吐槽道:“不吹牛逼能死?老太太和孩子們呢?”
“老太太和孩子週末跟運蔬菜的卡車回來。”劉平安點上一根菸。
陳雪茹看向麻袋:“鼓鼓囊囊,裡面裝的什麼?”
“一些細菜,還有咱媽殺好的四隻雞,師孃給的三個大鵝,平亮哥弄得野味。”劉平安真真假假回道,細菜和野味都是空間裡的存貨。
“這麼多啊,咱家吃的完嗎?”
“你淨想好事兒,其中三隻雞要拿到南鑼鼓巷,兩隻大鵝要給兩位師兄家送去。”
“你什麼時候送過去?現在天還不是很冷,別在放壞了。”
“晚上去吧,白天人多眼雜。”
“成!你去做飯。”
“你晚上想吃什麼?”
“你看著做,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得嘞!”
劉平安把麻袋拎進廚房,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掏出,放在菜籃裡和案板上,然後脫掉大衣,捲起袖子,開始做晚飯。
手藝全開,一陣操作猛如虎,很快做出四道家常菜,蒜黃炒肉絲,蒜薹炒臘肉,青椒炒雞蛋,蘑菇燉小雞,外加一鍋大米飯。
把菜端進客廳,劉平安開啟一瓶自釀酒。
陳雪茹不停往嘴裡夾菜,腮幫鼓鼓,滿嘴流油,嗚咽道:“你常年不在家,既然回來了,就要為這個家多做貢獻,一手好手藝不能浪費,以後家裡的飯都由你來做。”
“行!我聽媳婦的,只要媳婦吃滿意就好。過幾天,我再給你搞點海鮮回來。來媳婦,咱們幹一個。”劉平安給她斟滿一盅酒。
媳婦是媳婦,情人歸情人,情人或許有很多個,但磕頭成親的媳婦只有一個半,這一點自己還是能拎得清的。
陳雪茹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結髮正妻,放在明朝那就是馬皇后,任何人都別想動搖她的家庭地位。
“來!”陳雪茹笑盈盈端起酒盅跟劉平安的酒杯碰一下。
‘嗞’一下,兩口子一飲而盡。
“我上次拿來的帶魚吃完了沒?”劉平安夾塊臘肉放進嘴裡,帶魚是趙小年之前從天津弄回來的。
天津離京城很近,下午出發,後半夜就能返回,剛進十二月的天不是特別冷,後勤處怕帶魚壞掉,特意選在夜裡往京城運。
“還有一點點。”陳雪茹的臉有些紅撲撲。
“怎麼吃這麼快,那可是二十多斤呢。”
“我用油炸出來,給大姑家一半,又給我媽和慧真家一點,慧真剛生過孩子需要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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