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理你。”劉光齊點著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到兩個大侄子有點吵架的味道,劉平安說道:“光天,你去中院喊東旭,其他人擺桌子,我去廚房看看傻柱。”
聽到傻柱這兩個字,許大茂精神一震,跟著起身:“走,我和你一塊去,看看傻柱這叼毛做的什麼菜。”
眾人開始忙活起來,抬桌子的抬桌子,搬椅子的搬椅子。
兩人走出屋,一股菜香味鑽進鼻孔,遊廊下圍滿一群小孩子,個個流著口水,站在廚房門口往裡看。
來到廚房,傻柱忙得熱火朝天。
劉平安看著鍋裡翻動的芹菜炒肉絲,問道:“傻柱,咱們多久開吃?”
傻柱顛著炒鍋回道:“冷盤、炒菜馬上就好,燉鯉魚也快,就是燉野雞麻煩點,差不多要一個小時,我把我家的爐子也拎了過來,先燉野雞。”
“野雞和豬肉一起燉,這樣節省爐子,也節省時間。”
“成!你是主家,你說的算。”
劉平安轉身離開廚房,對一群小傢伙說道:“你們不回家吃飯,圍在這裡做什麼?”
八歲的閻解曠擦下口水,現編個理由:“安子叔,我吃過飯了,我就是想看傻柱炒菜玩。”
鄭家二小子鄭安福兩眼浮腫的眯成一條縫,直勾勾盯著案板上的一盤滷牛肉,喉結不停滾動,他旁邊的劉光福嬉皮笑臉道:“二叔,等你們喝完酒,我就是想沾點菜湯吃。”
接著從兜裡掏出兩個窩頭:“你看,我窩窩頭都準備好了。”
劉平安心裡一樂,這小子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這群小傢伙個個跟餓狼一樣,兩眼冒綠光,趕也不是,攆也不是,他們的小心思,劉平安裝作不知道,徑直走向院裡。
閻埠貴蹲在自家門口,一手端著飯碗,一手拿著窩頭,時不時抽抽幾下鼻子,跟狗聞屎一樣一樣的,然後啃口窩頭,再喝口稀飯。
看到他的奇怪行為,劉平安淺笑一聲:“二貴哥,你老是抽抽鼻子做什麼?要是嫌冷就回家吃。”
閻埠貴喝口稀飯,笑著胡謅道:“最近感冒,鼻子有些堵。你別說,傻柱炒的菜還挺香。”
劉平安樂道:“你鼻子不通氣,怎麼還能聞到香味?”
閻埠貴訕訕一笑:“這更能證明傻柱炒的菜香。”
這老小子反應還真快,劉平安沒揭穿他,跟他閒聊起來。
回到劉平安走出廚房那一刻,許大茂站在傻柱背後,豎起食指抵在嘴上,衝門口的一群孩子比個噤聲的手勢。
仗著自己的旱菸杆長,然後偷偷將大煙鍋放在傻柱的褲襠下面,‘呼哧’‘呼哧’,大口大口抽起煙,煙鍋裡冒出猩紅的火星子。
轉眼間,傻柱將炒好的芹菜肉絲裝盤,轉身想拿舀子舀水刷鍋,扭頭一看,撞見許大茂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正賣力嘬著菸嘴,臉上浮出陣陣淫笑。
順著旱菸杆往下瞧,草!傻柱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隨即就瞅見正噗噗亂冒火星子的大煙鍋。
“許大茂,我日你媽!你個狗日的,把老子的褲襠都給烤黑了。”
“嘎嘎嘎,老子是怕你的小兄弟冷!”許大茂賤笑一聲,連蹦帶躥往廚房外逃去。
。上門在砸子鏟鍋,聲一”啷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