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要交錢,有些人悄悄走出隊伍,在一旁看了好一會兒,見官兵趕走好幾個沒錢交的百姓,一點情面都不留,耷拉著眉眼,愁苦的離開了。
還有些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人,身上沒錢,對著官兵一頓哭求,官兵完全不理會,
見人還是不走,有那可惡的官兵,還會把農民的東西打翻,推倒,簡直可惡。
但是也給了那些後來的心存僥倖的人一個範例,隊伍裡又走了幾個人,
佝僂著背影,透出無盡的滄桑和悲涼。
林蘭華別開眼,看向了別處,摸著手中的銅板,剋制住了自己的憐憫之心,
這樣的世道,她有不起。
幾人交了銅板,順利的進入縣城,縣城的街道高樓,還是與從前一樣,
就是生活在次間的人,再也沒有了林蘭華第一次入城的笑臉,
人們的臉上,或是愁苦,或是頹靡,或是驚懼,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縣裡糧鋪的糧食已經漲價到三百六十二文錢一斗了,
不少排隊買糧食的人,也是面黃肌瘦,骨瘦如柴。
現在這樣高價的糧食,已經沒啥人能夠吃得起,大多數人家都是糙米雜糧,
但是現在這些東西都漲價了,都比原先的細糧的糧價還高得多。
一個枯瘦,面容愁苦的男人摸著身上揣著的銅板,緊張的看著來往的人,
時不時摸一摸自己的錢袋,腦中全是家裡瘦骨伶仃的妻兒......
林蘭華一行人沒有浪費時間去排隊買糧食,由林蘭華和趙大成帶著分頭行動,
在縣裡打聽訊息。
來到縣裡最熱鬧的茶樓,林蘭華直接花錢找了茶樓裡的萬事通,打聽柳州那邊的訊息。
“柳州那地兒現在是被圍得水洩不通,估計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客官你要是真有親戚在那兒,怕是凶多吉少!”
“不過,柳州得守城得官兵要比洪州多不少,萬一有朝廷得支援,說不定柳州也會平安無事。”
林蘭華尋了找親戚得藉口,萬事通插科打諢,花花腸子不少,在林蘭華這兒胡混了不少銅板,
才把各處得訊息吐露乾淨了。
都不是什麼好訊息,各地得叛亂多發,到處都有稱王稱帝得,一群佔山為匪,幾百號人得土匪窩,
都能分封出一個朝廷出來,真是混亂。
朝廷現在根本無力平各地得造反戰亂,邊關也被外敵侵擾,
手握一方兵權的將軍也穩坐釣魚臺,明面上都是聽從中央的,暗地裡卻打算靜觀其變,以圖後報,
估計要等各方割據勢力出現優劣之後,才會選擇站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