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自然笑著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話,沒多搭腔,沒兩句話,她們又聊起了新娘子,以及來送親的孃家人,
她根本不敢多耽擱,扒拉飯的速度快了不少,這家裡家外都要她瞧著,時不時尋個東西,啥事都得她拿主意,
果不其然,碗裡的飯,還沒有吃完,林安宇就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就跑進來,湊到她跟前,
略顯焦急的說道:
“娘,三奶奶帶著小樹小草他們來了,說是來吃席,爹叫我來告訴你一聲,”
知曉不少事兒的林安宇,面上也有些一言難盡。
林母就更加了,微微用力擲了碗筷,不高興的起身,對灶房中的其他人道:
“你們吃著,我出去看看!”
話落,人就起身往外走了,
趙花兒撇撇嘴說:
“這陳三嬸還真是沒臉沒皮啊!當初和蘭華他們家吵得不成樣子,栓柱叔死要面子,都不同這邊來往,倒是叫林大山來同大哥他們走動,今日林大山不是來吃席面了,她也好意思帶著孫子孫女來,”
這種人,在他們看來,就是不要臉皮,故意上門來佔便宜,明知道人家辦喜事兒,當著村裡村外人的面,不好趕他們走,
“就是,啥人啊?她該不會以為自家三年五載用不上辦席,就這樣搞吧!”
...
“哪呀?八成是特意來添堵的,閒時侯見著嬸和叔都不帶打招呼,今日上門來,真是膈應人,”
說話的婦人是林大牛的媳婦,他們家同林家關係也十分不錯,雖然林母她再三叫她帶上家裡的三個孩子,
她也只帶了小的那個,大的兩個她婆婆一早就叫做吃食,吃飽了就在家中待著,都九、十歲了,兩兄弟相互也有個伴,她婆婆還是林母生拉硬扯,提溜來幫忙,不然也不會過來。
“真是,栓柱叔和大山為人都不錯,名聲全都被陳三嬸帶累了,偏她還一點兒沒回過味兒來,不曉得村裡人討厭她,”
...
“誰說她不曉得,怕是知道也不當回事兒,真是的,一大把年紀了,不幹人事!”
她們嘴上雖然各種埋汰陰陽,但到底不關自家的事兒,如何處理,還是得林母她們做主,
倒是都還在屋裡吃著飯,畢竟好不容易才吃上一頓油水足的飯菜,都不捨得手裡的粥,和桌上的菜。
邊吃著飯,還聽著大牛娘和長庚嬸子她們說起陳三花以往的事蹟,
“她自來都心毒得很,從前和張大柴家老孃吵架,也是為了爭芝麻大的田地,居然慫恿自己半大的兒子,去點人家的房子,還好發現的及時,不然張大柴家怕是就被燒死了,”
...
“還有那年林狗兒家養在竹林邊的鴨子,莫名其妙全死光了,都是能下蛋了的成年鴨子,事後人家在竹林裡找到一點兒耗子藥,給人家氣得啊!後頭還有人傳出她去過人家的竹林,之前還恰好買過耗子藥,你們說巧是不巧,哎呦,她還死活不承認,因著沒被當場拿住髒,林狗兒一家也只能吃這麼大的悶虧,她真是幹盡喪良心的事兒,遲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