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得網夠圓乎,位置也不錯,估計能逮到幾條魚。
週二剛和趙大成一塊兒拉了網上來,撈到了兩條巴掌大的鯽魚,從網上摘了下來,丟進霍成抱著的水桶裡,
幾人繼續開始找位置撒網......
清涼的風中混雜著溼潤的氣息,泥土的淡淡腥味,在空氣中縈繞,
院子外頭,道路旁的野草上綴著晶瑩的露珠,如同水晶一般,在草尖上隨風翻滾,眨眼跌入泥土,不見影蹤,
在遠些,山巒樹林朦朧一片,霧氣繚繞,宛如仙境。
無事可幹的林蘭華,看著遠處的山巒,腦子裡飛天遁地,左思右想,不知怎的,想到了程家灣那群人,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如何了,希望程家業沒有叫他們失望,
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林蘭華想著,等孩子生下來之後,要抽個時間去那邊瞧瞧。
站起身在屋簷下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趙大娘看著有些觸目驚心,深怕她在溼滑地面上滑倒了,一個勁兒的叫她回屋坐著,等天氣晴好了,在多活動,
但林蘭華耐不住性子,又走了兩圈,才坐下,悄摸拿了幾個紅薯放在火堆裡燒,還說成是趙大成前兩日從地窖中拿出來的,趙大娘也沒有懷疑,主要是趙大娘沒見到紅薯,聞到了味道,才知道林蘭華丟了紅薯在火堆裡。
“喲,這幾個人...都二三十歲,成家立業的人了,還是這麼貪玩,小孩子似的...說著就去撈魚去了,外頭溼漉漉的,可別感染了風寒,不行,我這就去給他們熬些薑湯去,一會兒蘭華你也得喝一些,主要是你,懷著孩子,好些個藥都吃不得,可不能病了,”
趙大娘嘰裡咕嚕說了一通,提起薑湯來,風風火火的去熬了,在小水瓢裡放了四小塊生薑,
林蘭華也拿著一塊兒破裂的海碗碎片,用破口處颳著生薑的髒皮,家裡的土豆刮皮也是用這個東西,或者用小刀削,
不過這是林蘭華講究,要是趙大娘他們做飯,土豆不咋削皮,洗乾淨,就直接燒。
果不其然,趙大成他們回來的時候,一身都溼漉漉的,魚倒是摸到八九條,趙大成分了兩條大的,週二剛和霍成各分了三條小些的,被趙大娘一人舀了一碗薑糖水,才各自回家去了。
“這魚半大不小的,要怎麼吃,要不明兒我去買塊豆腐來,給蘭華燉湯喝,”
今日還有雞湯,這魚倒是可以養著明日再吃,
“我想吃酸菜魚,”
林蘭華被魚的土腥味燻得避開了些身子,但還是弱弱的舉手,說道,
“好久沒吃酸菜魚了,”
之前她還一個人偷偷在房間中,偷吃了一盤在縣城酒樓買的紅燒魚,這會兒看見活潑遊動的魚兒,又想吃酸菜魚了。
“噗嗤~!”
趙大娘笑出聲,看著林蘭華皺著鼻子的小饞貓樣,樂呵的道:
“好,那就吃酸菜魚,明兒我給你做。”
遙遠的永州府,一座莊嚴華麗的府邸之中,佈置大氣簡潔的房間之中,一個健碩睿智的男人,站在案桌前,手裡拿著一份信,正一目十行的閱覽,
在他的案桌前,坐著一位儒雅白淨的男子,面色雖然泰然自若,手指不安摩挲扶手的動作,和滾動的喉結,卻暴露了他的緊張,
掀開眼皮,不動神色的盯著上手看信的男人,眼神期盼,
上頭的男人很快看完信,風輕雲淡的將信丟在桌面上,鷹一般凌冽的眼神射向男人,威嚴肅穆道:
”!的真是可說所上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