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豆子打得差不多了,趙大娘放下手裡的針線,放在堂屋裡,關好幾道屋門,拿著家裡的簸箕,跨出了院門,
趙大成正站在一旁休息,趙大娘上前去,用耙子撈了撈,將還粗大的碎渣微微撈到一旁,
將底下細碎的豆子豆渣混合物,撈到撮箕裡頭,趙大娘退出去,
在一旁順著風的方向,避開黃家曬的稻子,
“簌簌~......”
“啪~...咔咔~...”
趙大娘在一旁篩豆子,趙大成接著在一旁捶打豆子,陽光下,組成了一幅安樂的山村收穫圖。
“這些在曬一日,也就差不多了,”
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日頭,趙大娘邊篩豆子邊看著晾曬的枯黃豆株說道,
“啪~...咔咔~...簌簌~...”
趙大成揮舞著臂膀,邊打邊點頭回應,
兩人在門口忙活了好一陣子,收拾乾淨了,屋裡的林蘭華也醒了,餵飽了小沐景,換了尿布,將孩子放在床內側睡著,
三人坐在堂屋吃了午飯,趙大娘見林蘭華一直給趙大成打眼色,收拾了碗筷之後,沒好氣的道:
“鍋裡我已經燒上水了,我收拾一下去帶著小景兒午睡,你要洗儘快洗,彆著涼了,”
說起來趙大娘心裡就累,坐月子到第十天的時候,林蘭華就已經開始哼唧要洗頭洗澡了,
那時候林母林二嫂她們還在,硬生生勸住了人,不過林蘭華還是每日都要哼唧,強烈想要洗澡,實在是心癢難耐啊!
這樣又過了六天,林蘭華是真的撐不住了,她頭皮好癢,隨便抓一抓,手上就是一股頭油味兒,她覺著自己都已經能聞到那個味道了,
身上倒是比頭上好一些,她每日根本不動,流汗不多,到二天的時候,就用熱水擦拭過身子了,後面也時不時擦一下,
但是頭不行,林母她們嚴防死守,林蘭華還被林母臭罵了一頓,才生生熬到將近二十天。
林家的地多,林長君和林長勝都不在家裡,活計多又雜,林二嫂和林母已經回家去,
趙大娘瞧著日頭好,天氣也還很熱,想著已經過了十多天了,應該無事了。
剛才篩豆子,身上都是灰塵,趙大娘將臉、脖子、手都搓洗乾淨,換了一身衣服,又用頭巾將腦袋嚴嚴實實包裹住,
才去了夫妻倆的房間,帶著小傢伙午睡。
趙大成早早去灶房幫著燒水了,林蘭華偷感頗重的回到房間,當著趙大娘的面拿了歡喜的衣服,擦身子和頭髮的帕子,
在堂屋焦急的等待,臨近洗頭洗澡了,林蘭華覺著頭越來越癢,身上的味道越來越臭,恨不得立刻就能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