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當初便是把家傳金佛典當給了這家當鋪。當初約好若是主人在兩年可贖回金佛,當然需要加錢。但若超過兩年當鋪東家可自行處置金佛。
如今已經過去四年了,也許金佛早被賣掉了。但我去問一問,萬一金佛還在那就贖回來,畢竟那金佛是姜家祖上流傳之物。
聽爹孃說,那金佛早年曾供奉於姜家祖祠之中,後戰亂四起姜桓的祖父帶領姜家逃難,祖祠被毀只有金佛與那枚四方玉石被帶了出來。如今那玉石正戴在姜鑄脖子上,而那金佛卻流落在外。
四方玉石已經顯現特殊的吞噬之力救了姜鑄一命,說明這塊玉石非凡物。而因此姜鑄猜測姜家祖可能也是修仙家族,否則怎會有異寶傳承。
那四方玉石雖看不出品階,但卻非等閒之物。而能讓姜鑄的祖爺爺和玉石帶著一塊逃難,恐怕那金佛也非凡品,去看還在不在當鋪之中。
姜鑄從儲物袋中取出裝衣服的包袱,再從角落中的雜物堆裡找出二十塊金錠放入包袱。把包襖背在背後,這樣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以免洩露修士的手段驚到別人。
姜鑄不再猶豫急忙越過街向四聯當鋪。當鋪門口停著一隊車馬。一共有四架馬車停路邊,車上裝滿了貨物,每輛馬車上坐著一名車伕。另外還有三匹馬拴在店鋪一側的馬樁上。
姜鑄越過馬隊進入當鋪之中,一張寬大的長條狀桌案擺在大門對面,門口是一個巨大的廳堂,兩側有兩排木架。
架子上擺放許多古玩字畫和玉石盆栽五花八門琳琅滿目。寬大桌案後同樣是一排五層木架,但這排木架上都有木製抽屜,看不到裡面放著何物。
就在姜鑄走進門的時候,桌案前有兩人正在爭論不休。而在大堂一側還立著兩名身著一身黑色勁裝,腰挎一把長刀的威武大漢負手而立。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佟掌櫃你也太黑了,就這麼個破金佛就要賣八百兩銀子,你咋不去拿把大刀站在官道上搶錢去?
咳咳,咳咳……,劉員外你也是劉家鎮劉家村首屈一指的大戶之主,怎麼能如此吝嗇小家子氣。本店童叟無欺誠信為本,從來不會亂開價欺詐顧客。
啊,呸,就你佟老摳也敢叫童叟無欺?我與打交道二十年,為何從未感受到你有誠信二字?
一身青金二色繡紋綢緞長袍,長相有些猥瑣的紅臉中年男子站在桌案後臉色一紅。噢,不對,本就紅臉的男子一生氣臉色有些發黑。
劉宏,你休要誣陷我四聯當鋪的聲譽,這金佛乃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佛門寶物。此佛像經過大德高僧點化開光,具有鎮邪避兇引鳳納祥之功效,非常適合祝壽鎮宅之用。我開價八百兩那是白菜價,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
好,好,佟長貴,你這信口開河胡吹牛的看家本事見長啊。也對,這也是你開當鋪的必備技能。
一旁桌邊還有一名當鋪夥計在擦著木架上各種物品的灰塵。兩名黑衣大漢與店夥計三人,對劉員外和佟掌櫃的爭論視而不見,全當沒聽見。
就在此時,一身黑色直襟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青色絲質腰帶,背後揹著一個灰色包袱,臉色白淨略帶紅潤五官俊秀身姿挺拔的少年走進當鋪之中。
正在爭得面紅耳赤滿嘴冒泡的劉宏和佟掌櫃,不由得同時看向大堂正中的黑衣少年。黑衣少年正是姜鑄。
哈哈……歡迎小兄弟光臨本店,四聯當鋪童叟無欺價格公道。不知小兄弟是有東西要抵押,還是打算購買本店珍藏之寶?
佟三寶,還不招呼客人看坐?
好的,掌櫃,一旁的夥計急忙應聲。隨即拎來一把椅子放在桌案前,請客官入坐。
不必客氣,坐就不用了。姜鑄朝桌案檯面上打量一番,一尊成人巴掌大小純金佛像正放在櫃檯上。佛像呈打坐狀五官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掌櫃的這件金佛我要了,這是八百兩銀子,請掌櫃的過目。姜鑄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後包袱中取出四錠金子放在桌上,然後抬頭看向佟掌櫃。
站在寬大桌案後的佟掌櫃一愣,這是什麼情況?這個看著最多十四五歲的少年竟如此乾脆,絲毫不還價,直接掏出金子要買走金佛。賣,還是不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