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凌霄說自己兒子是廢物,摩薩肺都快氣炸了。即使對方說的是對的,但那是自己的兒子,豈能任由別人羞辱。
“姜凌霄,你今天真的要為了一個便宜侄兒,和我過不去嗎?”
“摩薩,看來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你聽好了,我姜凌霄的侄兒,誰也不能動,誰動他就是和赤冥一族開戰。”
姜凌霄此話一齣,全場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為了一個族人便要和強大的族群開戰。這赤冥聖祖真是聖界護短第一人。
“好,好,今天我就試一試,你敢不敢舉族開戰?來人……”摩薩一聲高呼。
遠處飛來一隻數百丈戰車,由八頭魔獸拉著,戰車上站滿了魔修,大約有萬餘人。這些魔修個個眼神兇狠,身上散發著濃烈的煞氣。
姜凌霄卻只是冷笑不語,就在此時,天邊飛來一艘數百丈的飛舟。飛舟上站滿了一個個身穿黑袍的魔修,人數竟比對面飛船上還多了不少。
為首一人頭紫發,對著姜凌霄恭敬行禮道:“爹,大長老,赤冥一族聽令前來,”
摩薩見狀心中一驚,但騎虎難下。右手一揮,一把黑色長槍出現在手中。飛車上的眾魔修則立即拿出武器。
姜凌霄向前踏出一步,強大的氣息瀰漫開來。“摩薩,今日就讓姜某看看,這麼多年你是否有長進!”
摩薩面色陰沉,咬牙切齒道:“哼,來吧,你我去空中一戰。”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天空突然泛起一陣奇異的光芒。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你們身為十大聖祖在此爭鬥,可知違背了聖域不得私鬥的規矩。”
眾人皆驚,只見一位白衣老者緩緩現身。摩薩趕忙說道:“墨兄,姜凌霄太張狂,為了一個小輩就要舉族開戰,我不得不應戰。”
白衣老者看向姜凌霄,姜凌霄拱手道:“墨兄,摩薩之子挑釁欺辱我侄兒,此乃我家族之事,還望墨兄莫要插手。”
白衣老者搖了搖頭:“不論何事,聖域內不可擅自動武。此事到底因何而起,待我問清楚,再作決斷。”
“好,就依墨兄之言。” 姜凌霄拱手道。
“此事由聖島誰主持的?” 白衣老者沉聲道,聲音傳遍整個聖島。
“稟老祖,生死臺比計一事由墨染長老主持。” 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大漢,上前一步回答道。
“墨染人呢?我沒有看墨染,讓一群人把小事越鬧越大,他作為執法長老罪責不輕。‘”
就在這時,比鬥臺下數百丈外一個大坑裡,一道身影飛出瞬間落在臺上,正是墨染長老。
只見他滿臉惶恐,來到白衣老者面前躬身行禮:“老祖,這事兒我本以為能妥善解決,不想發展成這樣。”
白衣老者冷哼一聲:“把事情前因後果細細講來,不要偏向任何一方”
墨染擦了一把臉上的灰塵,把姜鑄與摩羅之間的衝突詳細講了一遍。廣場上眾人聽罷,紛紛議論摩羅太過無理取鬧。
“你所謂的妥善解決便是如此?有人蓄意挑釁,你為何不管?”
墨染面露尷尬之色:“我當時確實有所疏忽,不過摩薩之子雖言語不當,但並未造成實質傷害。”
姜凌霄冷笑道:“未造成實質傷害?若是我侄兒實力不濟,恐怕已被重傷甚至殞命。”
白衣老者抬手製止眾人爭吵:“既然摩薩之子確有過錯,後來被打爆肉身也是自取其辱;摩擎插手生死臺比鬥,這是壞了規矩,救下摩羅後又對一個小輩下殺手,此事摩家理虧。”
白衣老者頓了頓,嘆了口氣,開口道:“摩薩,你代摩擎摩羅二人,向姜鑄賠償10億下品魔石,此事作罷。姜老弟你以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