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鴻領命而去。白衣女子月心寧擔憂道:“師尊,血魔教近年來越發猖獗,為了財寶靈石,無惡不作,我們難道坐視不理?”
“丫頭,只要血魔教沒有惹到我們頭上就行,那幫人太滑溜,打不過就跑。修為到了金丹和元嬰境,若是一心要逃,誰也攔不住。”
月心寧撇撇嘴,一臉的不服。
“好了,你準備一下,下個月隨為師回宗門一趟。”
“啊,要回劍宗,好,太好了。”
濟州城東萬里處有一小鎮名為三十里鋪,這裡地處濟水河東岸,鎮上有上千戶人家。寬闊的濟水河魚蝦豐富,鎮上百姓世代以打漁為生。
濟水河邊有一處小院子,院子中住著一戶人家,戶主是一位田姓老者。田老漢有一孫子和一個孫女,祖孫三人在此居住了二十多年。
前幾日,田老漢突然暴斃身亡,一時間震驚了整個小鎮。不過,梁州是大夏十三州之一,仙凡混居比比皆是,所以眾人也沒有太過驚懼。
此刻,濟水河邊田家院後一片竹林中,一男一女跪在一座孤墳前哭泣著,這兩人正是田老漢的孫子田武和孫女田玉。
一陣微風吹過,一道身影悄然來到田武和田玉身後。來人一身黑色長袍,劍眉斜飛入鬢,一頭長髮束在耳後,來人正是姜鑄。
姜鑄看著眼前哭泣的兩人,心中湧起一絲憐憫。他上前一步,輕聲說道:“兩位節哀順變。敢問你爺爺可是遭了血魔教的毒手?”
田武和田玉猛地回頭,眼中滿是警惕。田武站起身,擋在妹妹身前,問道:“你是誰?為何會知道血魔教?”
姜鑄拱手道:“在下林羽,我此來正是為了追蹤血魔教殺手。殺你爺爺的人交給我便好,我定要讓血魔教付出代價。”
田武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前輩,您是仙師吧?求您為我爺爺報仇!那人太可怕了,我和妹妹打不過那惡人……”
姜鑄扶起田武,說道:“放心,我定會徹查此事。你們可還記得那些黑衣人的模樣?”
田玉抽泣著說道:“那人身上有一股血腥氣,身材矮小,臉上有一道刀疤。”
姜鑄思量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姐弟倆,兩人都只是凡人,沒有任何修為,為何那血魔教之人不殺這姐弟倆呢?
田玉是個非常精明的女子,她看到姜鑄一臉疑惑,瞬間猜出了姜鑄心中所想,於是開口問道:
“前輩,你是在疑惑那名殺手為什麼沒有殺我和哥哥?”
“嗯,確實如此,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其實很簡單,他想要我爺爺一樣東西,雖然殺了我爺爺,可那件東西依然沒拿到。那惡人給我和弟弟下了毒咒,如果我們不交出那件東西,一年後,我和弟弟就會毒發身亡。”
姜鑄一聽心中一驚,這亥豬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為了目的向兩個凡人下毒咒,真是不怕丟人現眼。
“讓我看看你倆的身上是何種毒咒?”
說罷,姜鑄仲手握住田武的一隻手臂,一絲靈氣瞬間進入田武體內。片刻後,姜鑄收回靈力放下田武的手臂,臉色有些難看。
“哼……竟然是五毒腐心咒,此毒咒十分惡毒,一旦發作,宿主會渾身流血水七七四十九天而亡。”
姜鑄在心裡對那位金牌殺手判了死刑,此人必須滅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