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作為一名金牌殺手,肯定知道一擊不中立即遠遁的道理。可你卻偏要留下來,要麼你很蠢;要麼你有幫手,有殺我的底氣。都出來吧,別藏著掖著!”
啪啪啪……
一陣陣鼓掌聲響起,從姜鑄左右和後方走出來三道身影。同時,亥豬身後又走出一位白衣男子。
“不愧是天劍宗少宗主,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今日你插翅逃。”
白衣男子一邊拍手叫好,一邊說著威脅的言語。姜鑄打量著眼前的白衣男子,印象裡從未見過此人,看來有人在背後籌劃。
“呵呵,四個元嬰初期加上你還元嬰中期就想殺我?……真是狂妄無知。”
姜鑄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一口說出五人的修為境界。
“哦,竟然能看出我的修為,還算不錯,雖然你很有天賦,但雙拳難敵四手。動手……”
隨著白衣男子一聲令下,四名高手從四面向姜鑄包抄而去。姜鑄感到有些索然無味,元嬰初期修士對他而言太弱了。
“血魔教……,就從此刻開始覆滅吧!”
說罷,姜鑄一踏出消失在原地,正在撲向姜鑄的四人眼前一晃,一道黑影閃過。噗噗噗……
連續四道輕響傳出,正在合圍姜鑄的四人身形齊齊頓住,四顆頭顱骨碌碌滾落院子中。
白衣男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時間愣在了現場。同時,在屍首分離的一瞬間,四人的元嬰自體內飛出懸空而立。
唰……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姜鑄再次回到原地,彷彿從未離開過,只是手中多了一柄青色三尺長劍。
“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快?”
白衣男子一臉驚恐的問道,姜鑄懶得多說,手中長劍在空中晃了晃,唰唰唰唰……
四道劍氣分別擊中四人的元嬰,嘭嘭嘭嘭,四聲悶響傳來,亥豬等四人的元嬰被絞成虛無。
眼睜睜看著四名元嬰期高手如土雞瓦狗般被滅掉,白衣男子這才意識到姜鑄的可怕。
“你,你……,你不是元嬰初期,你前底是什修為?”
白衣男子哆哆嗦嗦的問道,他此刻才想起,似乎自始至終他都看不透姜鑄的修為境界。
“哼,現在才想起問我的修為,是不是太晚了?……你叫什麼?是誰派你來的?好好回答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狗命!”
姜鑄冷冷的說道。
“我……,我若是說了,你真能放我走?”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白衣男子看著一臉冷峻的姜鑄,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嘆了口氣道:
“好,希望你說話算話,我是梁州府府衛軍右將軍蘇暢,是楚……啊啊啊……”
白衣男子蘇暢剛要說出背後指使之人時,突然雙手抱頭痛苦的大叫起來。頃刻間,蘇暢七孔流血臉色漲紅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