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姜鑄的身份時,益陽城的一幫權貴都放下心來。天劍宗聖子那可絕非浪得虛名,要在一群天才中脫穎而出,沒有真才實學絕無可能。
看著與自己父親相談甚歡的姜鑄,姬雲惜不由得有些侷促,剛才自己有些魯莽和失禮。
“聖子,恕雲惜剛才無禮,聖子一人前來,千萬不可大意。那魔頭的修為遠不如聖子,但是那魔頭的遁術實在詭異。”
“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不會狂妄自大,那魔頭應該是影魔,施展的遁術是真魔解體,此術我心中有數,斷然不會再讓其逃脫。”
“原來聖子已經胸有成竹,那就太好了。我們已經有五次圍殺失敗,實在是有些絕望了。”
隨後,姬雲惜自告奮勇,要給姜鑄帶路。姜鑄原本沒有打算多帶人,只是益陽王卻不放心。指派城主府衛軍大統領李堯和兩位城主府的金丹修士,陪同姜鑄姬雲惜同去。
姬雲惜是金丹初期修為,在女修中也算是頂尖天才。為了在姜鑄面前維護一下虛榮心,一路上姬雲惜使出渾身解數向前飛奔。
但是很打擊人,姜鑄根本就沒有用遁術,只是普通的輕身術,就輕鬆的追上姬雲惜。
姬雲惜又加快了幾分速度,可即便如此,姜鑄依舊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旁。她心中暗暗佩服,雙方差距太大了。
一個時辰後,姜鑄一行人來到一座宅院前,五人落下身形。
“聖子,這就是那戶被滅門的人家。”
姬雲惜指著眼前的大宅院說道。
“姬姑娘,先前你父親告訴我,經過你們城主府的認真查尋;發現那魔頭似乎在修煉一種魔功,可以吸收女修的功力。
“既如此,我猜測那魔頭昨晚來到此地並未離開,因為他需要煉化功力,別人的功力可不是那麼好煉化的。”
“啊,聖子,那我們一大早還來過此地搜尋,為何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一旁站立的城主府供奉風昕疑惑道。
“嗯,你們曾經五次圍殺那魔頭失敗,使得那傢伙有些自大,認為你們奈何不了他。自然是有恃無恐,昨夜搶奪他人功力,為了儘可能減少消耗,那魔頭有可能就藏在此地。”
“聖子,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要不傳訊王爺,再多派些人來?”
一旁的李堯統領向姜鑄提議,姜鑄微微一笑,“人多沒用,此賊交給我一人來對付。你們三人現在立即分三面圍住宅院,我與姬姑娘從正門進去。”
李堯三人立刻飛身向宅院左右兩包抄而去,三人正好將左右兩側和後牆包圍住。儘管有姜鑄在此,三人也不敢大意。紛紛亮出法寶和盾牌等,先做好防禦措施。
姜鑄看了看姬雲惜,“怎麼樣,怕不怕?”
“咯咯,蘇師兄說笑了,有蘇師兄在此,那小小影魔是以卵擊石!”
和姜鑄漸漸熟悉,姬雲惜也不再拘束,拍了一記彩虹屁。
“好,那你跟在身旁,一會兒若真是打起來;你就跑遠點,保護好自己,其他的由我來。”
姬雲惜笑著應下,二人從倒塌了半邊的大門走進這處宅院。
這是一座園林式宅院,共有三進院落;院中風景宜人小橋流水,房舍雕樑畫棟,無不顯示主人的富裕。
二人穿過前院,來到中院之中,院中有一棵粗壯的鳳凰木,巨大的樹冠將院子遮蔽起來。
姜鑄抬頭看向鳳凰木的樹冠,仔細的打量著,“出來吧,藏頭露尾的鼠輩,整間院子飄著淡淡地魔氣,還有必要藏著嗎?”
……嘎嘎
。來過了衝鑄姜著朝地快極度速,影黑團一出飛然突上冠樹從,來傳聲笑的耳刺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