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酒樓裡不少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想看這場衝突如何發展。忽然,靈兒站起身來走向樊虎,酒樓里正在吃飯的客人全都看過來。
“呀,小丫頭膽子不小,我今日就代替你家長輩教教你怎麼做人。”
樊虎呼拉站起來,渾身氣勢一動,金丹初期的威壓瞬間升騰而起。這時,店小二衝過來攔住靈兒,焦急地勸道:
“小姑娘,這位公子,你們看著眼生,應該是外地人。這位是濟州城四大世家樊家的四公子,你們萬萬惹不起!”
姜鑄聽店小二說出矮胖男子的身份,不由得笑道:
“嗯,小兄弟一番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不必擔心,我們不怕那什麼狗屁四大世家。”
說罷,姜鑄看向靈兒道:“靈兒,掌嘴,下手輕些,這胖子罪不至死!”
靈兒點點頭,輕輕推開店小二,一步來到樊虎跟前。
嘶……
姜鑄一開口周圍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年輕人如此狂妄。
樊虎更是氣得臉色鐵青,怒喝道:
“好啊,你竟敢如此小瞧我樊家,今日我便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說罷,樊虎右手握掌,一道靈力化作一隻猛虎朝著靈兒撲去。姜鑄嘴角微微上揚,靜靜地看著。
只見靈兒與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點,那猛虎瞬間消散於無形。樊虎見狀,心中大驚,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就在他愣神之際,靈兒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將他扇飛出去。
樊虎摔倒在地,嘴角溢血,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威壓鎖定,全身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靈兒上前兩步來到樊虎身邊,掄起胳膊朝樊虎臉上左右開弓,啪啪啪……
清脆的打臉聲在酒樓大中響起,很快樊虎的臉腫成了豬頭,口眼歪斜,滿嘴牙齒被打的一個不剩。
“靈兒,可以了,今天就饒他一命!”
聽到姜鑄的話,靈兒才停下手來,撲通一聲,樊虎跌倒在地上眼冒金星奄奄一息。至始至終,樊虎的兩名金丹期隨從一動不動,如同兩尊雕像。
姜鑄冷冷道:“這是對你口出不遜的教訓,若再敢放肆,休怪我取你性命。”
酒樓裡所有人皆被姜鑄和靈兒的實力所震懾,噤若寒蟬。這時,從酒樓二層走下一位中年男子,笑著道:
“我是這家酒樓的掌櫃,我姓萬,道友消消氣,今日之事就這麼算了吧。”
姜鑄看了看老闆,這是一名元嬰後期大修士,思量一下,姜鑄點了點頭道:
“看在萬掌櫃這頓酒菜的面子上,今日便饒他一命。”
說罷,姜鑄帶著靈兒繼續吃飯,彷彿剛才的事從未發生過。
“樊虎,這位道友不是你樊家能惹得起的,別給你樊家帶來災禍。你們倆還不帶著你家公子快滾?”
萬掌櫃朝著樊虎喝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