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破牌子?那塊雲霧令可是你孃親手煉製的同心令,一塊給你用,另一塊留給你的未來道侶!”
白玉樓眉頭微皺,看著青珠認真地說:
“我娘已經仙逝,她臨走之前對我說,女人一定要找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否則後悔終生。”
“我爹是白家家主,為了給白家延續神血後裔,他又娶了五個女人。”
“我娘和我爹根本沒有感情,最終鬱鬱而終。我的親事自己做主,我對林羽一見鍾情,此生不渝。”
青珠一臉崇拜地看著白玉樓,她自己可沒有白姐姐這麼灑脫,或許只能聽從爹孃的安排。
姜鑄離開雲霧樓後,見天色已晚,便帶著靈兒回到了金家祖宅。隔壁的一切依舊如故,姜鑄並未打擾。
隨著登仙大會的臨近,每天有大量的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雲江人流如織,強者雲集。
雲江城背靠巴彥喀拉山,雲江繞城而過,整個城池就建山谷出口處右側。雲江城中央有一處驛站,是雲江城官方驛站,所有大宗門和世家都會住在這裡。
驛站這段時間人潮湧動,各大勢力紛紛派人提前預訂好住處,以防到時沒有空房間。僅僅一個月時間,雲江驛站便被預訂一空,所有房間已經出租完畢。
今日正午時分,雲江驛站門口走來一群人,為首者是一名老者。只見老者一身青色道袍,看起來仙風道骨,頗有一番貴氣和威嚴。
老者身旁跟著一位非常溫婉美麗的女子,如果姜鑄在這裡一定會非常意外。老者正是藥王谷谷主莫驚鴻,而那女子正是姬清瀾。
藥王谷早早地派人訂好了客房,莫谷主與姬清瀾一行人在驛站住下。像這樣的一幕,每天都在不斷的進行,雲江城一房難求。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轉眼一年多過去了,姜鑄也在耐心等待著。
今天是九月初一,一大早,姜鑄接到白玉樓的傳訊,邀請他去參加一個晚宴。
宴會主辦人是大夏帝國當朝兵部尚書徐崇禮,受邀者都是雲江城中頂級高手,最低都是元嬰後期修為。
姜鑄本不想參加,但聽說到時會舉行交易會,不免有些心動,隨即決定去看看。
到了下午卯寸,姜鑄帶著靈兒如約來到驛站門口與白玉樓和青珠會合。四人來到驛站對面的城主府,宴會設在城主府大堂之中。
白玉樓和青珠各拿出一張請帖,四人進入城主府,因為每張請帖允許帶一個人。
四人在一位侍女帶領下進入大堂。白玉樓被安排在右側首位,姜鑄與白玉樓坐在首張桌子坐下。
青珠和靈兒坐在右側第二張桌子,兩張桌子緊挨著。姜鑄四人坐下時,大堂中已經基本坐滿了。
姜鑄對面坐著一個皂袍老者,見白玉樓和姜鑄坐在一張桌上,眼睛當即一眯,冷聲問道:
“白仙子,好久不見,這個小白臉是誰?為何我從未見過?”
“玄三道,你嘴巴放乾淨點,這是我朋友。”
“哼,什麼朋友,不會是老相好吧?沒想到你喜歡這種小白臉,可憐我七弟對你一往情深!”
“住嘴,玄三道,你一個修煉八百年的老廢物,也敢對本姑娘說三道四,信不信姑奶奶廢了你?”
正在這時,從大堂外走進三個人來,中間一位赫然是大夏丞相楚江流。楚相左側是那位駝背老者,而右倒是一位中年男子。
三人徑直走到中央主位之上坐下,剛好是三個座位空著。這三人的到來打斷了白玉樓與玄三道的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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