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祖宅之中,姜鑄與柳清清閻嶼三人分賓主落坐。
姜鑄取出自己的少宗主令牌,嗡……,巴掌大的金色令牌發出陣陣蜂鳴聲,柳清清腰間懸掛的劍宗令牌輕輕晃動。
天劍宗只有宗主和少宗主令牌,能對其他弟子令牌形成壓制。柳清清心中再無懷疑,此令牌乃劍宗老祖親手煉製,絕無作假的可能。
“林師叔,剛才在門口是清清無禮了,請師叔責罰!”
柳清清站起躬身一禮,閻嶼也是連忙起身行禮。
姜鑄擺了擺手道:
“無妨,不知者不怪,兩位師侄請起。”
柳清清和閻嶼道謝後重新坐下,姜鑄淡然一笑道:
“此事說來簡單,以前你見到的我並非本來面目,現在的我才是真實的我。”
“我本名姜鑄,當年我意外闖入天劍宗秘境,正巧遇到聖子試煉的林羽。機緣巧合之下我以林羽的身份加入天劍宗成為聖子。”
“此事我日後會親自向掌門師兄解釋,至於司師兄如何決定,姜某都會欣然接受。”
“師叔,原來是這樣,那以後我該如何稱呼您?”
“哦,這倒無所謂,你現在可以繼續叫我林師叔,等到我與司師兄解釋清楚後,再改成姜也不遲。”
“好,那就先叫您林師叔。”
姜鑄想了想,又叮囑道:
“也好,我今日告訴你這些事不要外傳,林羽道友的死牽扯到一樁宗門恩怨,此事不宜讓外人知曉。”
“我此次離山有許多事要辦,也不知時歸來。你二人在此稍等,我修書一封,你帶回去交給司師兄。”
“好,師叔儘管放心,此事清清已經忘記。”
“林師叔放心,閻嶼絕對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好,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罷,姜鑄離房間去了另外間房中,一炷香功夫後,姜鑄回到屋內。
“柳師侄,這盒子中是一封書信,你親手交與司師兄。”
柳清清從姜鑄手中接過玉盒收好。
隨後,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登仙大會的事,柳清清趁機向姜鑄請教了幾個修行上的問題,姜鑄耐心向柳清清講述自己的見解。
“林師叔,今日多謝您的指正,清清感激不盡。”
“無妨,你是司師兄高徒,我自當提攜一二。”
隨即,姜鑄看向閻嶼說道:
“閻師侄,我剛才觀你經脈淤塞,魂府受創,連累根基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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