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認出了姜鑄,當即下令讓人拿下姜鑄。兩名城主府的供奉閃身而出,朝著姜鑄夾擊而去。
聽到聽到方休的話,方城主和穆淮莫驚鴻三人一愣,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眼見府中兩名金丹後期供奉要擒下姜鑄,方鐸回過神來,當即大喝一聲:
“韓良,於永昶,你們做什麼……?還不給我退下!”
韓良和於永昶兩人停下腳步,一臉疑惑的轉頭看向方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方休見自己父親攔住韓良二人,也是一臉詫異的問道:
“爹,你攔著幹什麼?這小子是個登徒浪子,也不知怎麼就混進府中來了。今天必須給點懲罰,讓其改邪歸正!”
方鐸一聽氣血上湧,這小子胡說些什麼,竟然說林羽是登徒浪子,這不是淨胡扯嗎?
啪……撲通……
方鐸右手輕揮,一道靈力打在方休臉上,方休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一屁股跌倒在地上。方鐸臉色難看地吼道:
“住口,你個混小子胡說八道些什麼?這是天劍宗少宗主林羽道友,豈容你胡言亂語。”
“爹……,我……,他怎麼可能是天劍宗少宗主?你不會被人騙了吧?”
方休坐在地上,依然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哼,這還能有假?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和林道友之間有什麼誤會?”
方鐸一臉憤怒的質問著兒子。
這時,站在一旁的姬清瀾介面道:“舅父,此事我來說吧!”
姬清瀾當即把那天在街上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方鐸聽完鬆了口氣,兩人之間並未結下大怨。但方休公然當街耀武揚威,欺壓百姓,實在是丟人現眼。方鐸忍不住吼道:
“你個混賬東西,若非你大哥二姐與魔族戰死,我今天非一巴掌拍死你不可!”
穆淮見場面陷入尷尬,當即開口道:
“方兄息怒,方休一時糊塗犯了錯,但其本性不壞。方休,林道友是元嬰中期修為,更是玄天英雄天榜強者。剛才你讓兩名金丹期供奉擒拿林道友,若非林道友大度,恐怕他二人已經被廢了!”
方休一聽頓時有些慌了,心中一陣後怕,自己竟然兩次挑釁元嬰中期強者。一旁的韓良和於永昶也是大吃一驚,慶幸自己躲過一劫。
見方休不說話,方鐸也懶得再生氣,當即命令方休向姜鑄賠禮道歉。方休只好站起來向姜鑄深躬一禮,請求姜鑄諒解,韓良於永昶二人也連忙上前行禮致歉。
姜鑄擺了擺手道:“無妨,年輕人難免心高氣傲,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此事就此揭過,不必再提。”
方鐸見姜鑄沒有再追究此事,當即心頭一鬆,開口道:
“謝林道友原諒犬子的無禮,方休,等魔族之事結束,罰你閉關修煉五十年,不到金丹後期不準出府一步!”方休當即苦著臉答應下來。
方鐸讓所有留守將領和修士上前參見姜鑄,又命令眾人從今日起全部聽從姜鑄調遣,一切安排妥當,眾人離開大堂回去做好準備。
姜鑄跟隨城主府總管方進,去到城主府一處小院住下。當天夜裡,建寧城各方勢力調兵遣將,城主府下屬府衛軍也秘密加強防衛。
城主府後院一處院落,姬清瀾坐在院中涼亭裡,靜靜地看著天上的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