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笙與姬瑾瑜在大殿中等候‘林羽’,約半個時辰後,一身黑色長袍的姜鑄走進大殿中。
姬瑾瑜和皇甫笙起身相迎,三人一番客套後分賓主落坐,姜鑄當仁不讓坐在主位。姬瑾瑜向姜鑄說出了國師的來意,姜鑄略微沉思片刻,笑著道:
“師姐,國師大人,林羽此生一心求道,本元意於宗門俗務。因此我也未曾有過收徒的想法,一是我不擅長授道傳法,二是我可能經常遊歷或閉關,恐誤了他人前程。”
“這……,林道友,且聽老朽一言。少宗主一心向道,乃我輩楷模。可是修行需要海量資源來鋪路,林道友肯定需要可靠幫手來蒐集一些天材地寶。若凡事皆親力親為豈不誤事,若是收煙兒為徒,也好有個幫手不是?”
“不錯,林師弟,天劍宗內部派系林立,並非鐵板一塊。若是沒有個可靠的人,許多事情並不方便。”
長公主女姬瑾瑜也是勸道。
“這……,國師和師姐的說法也有道理,若是國師和寒煙姑娘不介意我的性格,那林羽便收下寒煙為徒。”
皇甫笙聞聽此話如同天籟,當即表示絕不介意,皇甫寒煙也是連忙上前跪地行大禮。
“師尊在上,請受弟子皇甫寒煙一拜!”姜鑄起身扶起皇甫寒煙,笑道:“徒兒起來,既入我門下,日後便好好修行。”
皇甫寒煙眼中滿是欣喜,重重地點頭。
姬瑾瑜笑著說:“如此便好,日後還望林師弟有空時多教導煙兒。”
姜鑄拱手道:“師姐放心,我自會盡心力。”
姜鑄從戒指中取出一枚巴掌大黑色盾牌,想了想又取一個玉瓶。
“寒煙,這枚玄甲盾是我早年得到一件防禦異寶,此盾頗為堅韌,可抵擋元嬰後期以下修士的攻擊。還有這瓶天元破障丹就留給你晉級元嬰時用吧!”
姬瑾瑜和國師一聽都是大吃一驚,這兩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特別是那瓶天元破障丹,乃是破境第一良藥,價值難以估量。
皇甫寒煙一臉激動的接過兩件寶物,姬瑾瑜笑著道:
“煙兒,這瓶丹藥你要貼身收好,切不可透露出去,此丹太過珍貴。唉,有個好師父就是好。”
皇甫笙則在旁樂得合不攏嘴,煙兒有了天劍宗少宗主這個師父,他便再無後顧之憂。
皇甫寒煙鄭重的將丹藥和玄甲盾收好,隨即開口道:
“師尊,寒煙有件拜師禮要贈與師尊,請師尊收下。”
說罷,寒煙從戒指中取出一個長條形玉盒,雙手將玉盒遞給姜鑄。
姜鑄不由有些好奇,伸手接過玉盒問道:“寒煙,這盒中是何物?”
“師尊,這盒中是我皇甫家一件祖傳寶物,名叫先天苦竹。”
“什麼……?煙兒,你說這盒中是上古十大靈根之一的佛門聖物?”姜鑄吃驚地問道。
“不錯,就是佛門聖物先天苦竹,只是它已經枯萎,有些半死不活。不過,聽爺爺說,它依舊有著強大的生命力。”
姜鑄有些動容了,沒想到竟然能這樣簡單的拿到先天苦竹。這件上古奇物可以封閉對手的五感,如此一來,剛好可以遮掩姜鑄的神族氣息。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有這件寶物傍身,那天道老老兒和那一族強者再想找出自己便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