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鑄手持天道劍砍向捆仙索,就在此時,原本緊緊捆住皇甫寒煙的捆仙索突然鬆開,吧唧一聲……
捆仙索掉落在地上,皇甫寒煙恢復自由閃身跳到一旁。這時,捆仙繩輕輕一晃,一道金色身影浮現出來。
“等等,你這把劍太厲害,會砍斷我的本體。我們商量商量,不要這麼絕情。”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童子著急的喊道。
姜鑄上下打一番道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是這件法寶的器靈?”
“哼……,我不是法寶,我是仙寶縛仙繩。至於我就算是器靈吧。”
“那好,你的原主人被我滅除,你可願從認我為主。”
“呸,那臭老頭可不是我的主人,我是被迫遇到他。認你為主也不是不行。”
“好,那你現在放開神識,我在你魂魄中印下我的魂印。”
說罷,姜鑄雙手舞動,一枚銀色魂印瞬間凝聚而出。隨即他一甩手,魂印飛入道童眉心消失。
魂印剛一進入道童體內,姜鑄立刻感覺自己與一縛仙繩有了一絲聯絡。心念一動縛仙繩便飛入姜鑄手中,而那器靈輕輕一晃鑽入縛仙繩之中。
姜鑄轉頭望向一旁的蒼鷹,此刻,數十丈大的蒼鷹已經氣絕身亡魂飛魄散。姜鑄也沒有客氣,將這隻金丹境巔峰的妖獸肉身收入戒指中。
“師尊,咱們殺了南華殿殿主,你又收走那頭妖獸屍體,以後會不會有麻煩?”
姜鑄擺了擺手:“無妨,剛才我出手太快,那陸必行根本沒來得及發出訊息。至於我收走那頭妖獸不必擔心,我的這枚須彌戒很特殊,可以隔絕一切氣味和探查。”
“那就好,雖然咱們天劍宗不怕南華門,可他們若知道了一定會找師尊麻煩,師尊到時也是防不勝。”
“呵呵,寒煙莫要擔憂,為師從來不怕麻煩。記住了,有麻煩就解決它,來一個殺一個,來多少殺多少,蒼蠅不拍死永遠纏著你。”
“是,師尊,今後若有機會,我不會放過南華門那幫偽君子。”
“嗯,孺子可教也。不過,這裡的打鬥痕跡必須抹去,不能留下線索,為師現在沒空和南華門糾纏。”
說罷,姜鑄放開神識從江心島上掠過,剛才的打鬥,讓江心島上的妖獸逃離一空,此刻島上再無生命。
姜鑄心念一動,太陽之火飛出體外瞬間化為一隻火鳥,唰……
火烏飛進江心島,呼啦啦……,江心島上所有叢林樹木草地全部變成一片火海。一炷香功夫,整個江心島被焚燒成一座荒島,所有的一切化為灰燼。
姜鑄神識掃過江心島,再也感受不到一絲靈力氣息,這才滿意的收回太陽之火。
“寒煙,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迴天行峰。”
姜鑄放出裂風雕,縱身踏上雕背,皇甫寒煙連忙一躍也站在雕背上。裂風雕一聲長鳴騰空而起很快消失在雲霧中。
就在姜鑄離開江心島後一個時辰,一艘巨大的戰船破開雲層來到江心島上空。船頭站著數百人,為首者正是南華門門主俞無缺和楚藏鋒。
俞無缺看著下方燒成焦黑的江心島臉色難看,一個時辰前,陸必行的魂燈熄滅了。這可讓南華門上下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