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友,金光城形勢很複雜,大夏和金佛寺是明面上的兩大主宰。”
”而私下裡,血魔教的分壇也在金光城。但這麼多年我們國師府一直沒有查到血魔教的藏身之處。”
“直到今年年初一次意外,讓我發現了血魔教的分壇位置。嗯,就在金佛寺雁鳴湖。”
“哦,那這麼說,金佛寺已經成了血魔教的傀儡了?”
安思道搖了搖頭,“那倒不至於,金佛寺還是有很多佛門信徒。我估計現在的金佛寺分裂成了兩派,但血魔教略佔上風。”
“好,只要金佛寺還未完全倒戈就還好,我來金光城的事還請安道友保密!”
“這是自然,除了我那孫女外,絕不會有他人知道。我告訴安鯉你的身份,也是為了方便今後讓安鯉協助林道友。”
“好,此事不宜牽連太多人,人多不見得有用。安道友,你安排一間臨時住處,我今夜悄悄離開。”
“林道友,你不打算住在我這裡嗎?”
“不錯,我住在這裡容易惹來災禍,血魔教無孔不入,萬事應小心謹慎。這是一枚子母連心玉,如果有事要找我便持此玉感應我的位置。”
姜鑄取出一枚青色玉石遞給安思道。
“好,林道友萬事小心,若需要幫忙儘管來找我。”
安思道接過子母連心玉,隨即傳音孫女安鯉來後院。不多時,安鯉匆匆趕來。
“鯉兒,你安排一間靜室給林道友休息。”
“是,爺爺,前輩請隨我來。”
安鯉帶著姜鑄來到一處小院,此處頗為安靜雅緻。
“前輩,請安心在此處住下,若有事儘管吩咐。”
“好,這裡風景不錯,你去吧!”
安鯉轉身離去,姜鑄進入小院正房住了下來。
此時,安鯉回到爺爺的住處,見到孫女回來,安思道笑著說:
“林道友的住處安排好了?”
“嗯,安排好了。爺爺,這位前輩難道就是寒煙姐姐的師尊?”
“不錯,他就是天劍宗少宗主,天榜第一林羽。”
“爺爺,不是說天劍宗少宗主是中域第一天才,並且非常年輕,可這位前輩……?”
“嗯,林道友施展了某種秘術,這不是他的真面目。”
“啊,爺爺,可我沒有看出他有異常?”
“呵呵,鯉兒,雖然你天生慧根自開天眼,修成了破妄靈目。但若是對方的秘術等級非常高,你也是無法看破一切。”
“爺爺,你說的有理,看來林前輩的幻形秘術真是了不得。可我的靈目還看不透林前輩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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