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鑄沒有理會血無殤的威脅,伸手招空一招,那武魁的儲物戒指、法寶和一個黑色陣盤飛入手中,隨手將這些戰利品收好,這才轉頭看向血靈宗少宗主。
見到姜鑄看向他,血無殤不由向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恐的說:
“你…你想幹什麼?雖然你修為高,但本少主可不怕你,我勸你趁機離開,免得魚死網破。”
“哦,就憑你化神中期也敢放言與我魚死網破,今日我便教訓一下你這狂妄的魔宗少主。”姜鑄開口譏諷道。
話音未落,姜鑄雙手舞動,胸前瞬間凝聚出一枚金色龍形飛劍,劍長三才,一股絕世的鋒銳之氣從那靈力之劍上溢位。
“去……”
姜鑄右手朝血無殤輕輕一點,那金色龍形劍符首奔血無殤刺去,血無殤感應到那飛劍的氣勢,當即張口噴出一口血霧,瞬間在空中化為一柄血色短刃。
“哼……,一本少主便接你一招。”
血無殤驅動血色短刃迎向龍形劍氣,姜鑄這招看似隨意,實則暗藏殺招,這玄天九龍印乃是以靈力凝結符劍,威力堪比靈寶和古寶,是姜鑄的絕殺武技。
“嗤……咔嚓……”
血色短刃剛一碰上龍形劍符,立即被切為兩半,血無殤的本命法寶被毀,當即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
龍形劍符切斷血刃後並未消散,而是首奔血元殤胸口飛去,血無殤嚇得亡魂皆冒,冷汗淋漓,一貫囂張跋扈的他從未離死神如此之近。
血無殤心念急轉,雙手如車輪舞動,在胸前凝聚出三道血色牆壁,又揮手取一件血色小盾和一柄黑傘,迅速將兩件頂階防禦法寶擋在胸前。他的速度夠快,五道防禦剛佈下,那龍形劍氣便己近身。
“嗤……嗤……嗤……”
相比於他的本命血刃,他匆忙佈下的五道防禦脆如豆腐,那道龍形劍氣猶如刀切豆腐般絲滑,兩個呼吸間連破五道防禦,隨後自血無殤胸口丹田處一穿而過。
“你……,怎麼……可能……”
血無殤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竟然被一劍破碎丹心,這一刻,他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啊……姜……鑄,你敢廢我丹田,我……”
血無殤發出一聲慘叫,仰天怒吼,身體被劍氣衝撞得倒飛近百丈,臉如死灰一般看著對面的黑衣青年。
血無殤後悔了,他還有無數手段未曾施展,還有底牌未能激發,只因一向狂妄自大,一招便失去反抗機會,若非他驕傲自大,即便姜鑄是半步煉虛,也不可能這般輕易得手。
姜鑄與人爭鬥,始終奉行一個原則,要麼不出手,要麼一齣色便是絕殺之招,他與血無殤交戰第一招便用出底牌,玄天九龍印是他主修功法附帶的最強武技,恐怖如廝。
然而,還不等姜鑄鬆一口氣,百丈外奄奄一息的血無殤元神飛出軀體,那元神與血無殤有七分相似,緩緩飄至空中並未逃遁,反而光芒西射,一股毀天滅地威壓散發開來。
“這股氣息是……”
姜鑄面色凝重的看向那道元神之體,他在這股威壓中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那氣息絕非化神可比。就在這時,那血無殤元神中飛出一道虛影,那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身血色長袍負手而立。
血袍男子開口問道:
“殤兒,是何人膽敢滅你丹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