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鑄暗自心驚,這也太黑了,上品洞府竟然要一千下品靈晶一年,簡首是搶錢,但他臉上卻不變,淡然說道:
“我就租用一處上品洞府,先租住五十年吧。”
商總管一聽姜鑄要租上品洞府,而且租五十年,當即喜笑顏開,“好,姜道友爽快,我想想看,嗯,玉秀峰一號洞府剛好空缺,那裡風景宜人,頗為雅靜,正好適合道友。”
商總管說罷,伸手自櫃子下方抽屜中取出一枚玉符放在桌上,“這是洞府禁制鑰匙,姜道友需一次付清五萬下品靈晶,這鑰匙便歸道友所有。”
姜鑄左手在腰取出一枚藍色戒指,又取出一個儲物袋,然後從藍色戒指中轉移五萬塊下品靈晶到儲物袋中,翻手將儲物袋交給商總管。
商無缺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當即笑道:“好錢貨兩清,這鑰匙請姜道友收好。”
姜鑄剛要伸手去拿桌上的玉符,異變陡生,一道銀色光芒閃過,桌上玉符消失不見,姜鑄右手停在半空,一道笑聲從身後傳來:
“哈哈……好,小黑,你做的不錯,速度夠快。”
姜鑄收回手,緩緩轉過身,只見身後站著一群人,為首者是一名白衣青年,一隻黑色狐狸爬在青年肩頭,黑狐一隻爪子緊抓著一枚玉符,正是之前放在桌上的洞府鑰匙。
白衣青年笑嘻嘻的從黑狐爪心接過玉符,又取出一顆妖丹餵給黑狐,這才轉頭看向櫃檯裡的商總管,一臉無辜的說:
“不好意思,商總管,你剛說的玉秀峰一號本公子要了,你給這小子重新安排一間洞府。”
商無缺臉色陰沉下來,聲音冷淡的說:“白公子,玉秀峰一號己經被這位道友租下,錢貨兩清,你這麼做不妥吧?”
白衣青年一聽,隨意的說道:“這有何不妥,本公子今天心情好,我給他補償三萬下品靈晶,此事不就妥了。”
商無缺有些為難,這位白衣青年身份特殊,他雖然不懼對方,但也實在不願為這件小事與對方撕破臉,這小子可是個滾刀肉,誰也不想被此人糾纏。
“咳咳……,咳咳……”
商無缺乾咳幾聲,有些歉意的對姜鑄說:
“姜道友,侈大人有大量,我為道友調換一間洞府,租金算你九折,另外白公子補償你三萬靈晶,你看如何?”
姜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剛到天風城就遇到這種事,心情一下子變得糟糕起來,他可不會慣著對方,當即淡然一笑:
“呵呵,商總管,我的靈晶你己收下,我們錢貨兩清,玉秀峰一號洞府己經歸我,此事和商總管再無關係,至於我的洞府鑰匙被人偷走,那是姜某的事,不勞商道友費心。”
姜鑄此話一齣,商無缺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同時大殿中眾人己經圍了過來,想看看熱鬧。
沒有理會他人圍觀,姜鑄看向白衣青年淡淡道:
“馬上把洞符玉符還給我,然後將那隻黑狐的西只爪子打斷,並向我賠禮道歉,此事便作罷。”
姜鑄一言既出,周圍圍觀人群皆是一片譁然,有人叫好,有人唏噓,還有人搖頭嘆息。
“這黑衣青年太冒失了,不就是一座洞府麼,何必硬剛笑面虎白玉昆,這小子可是天風西少之一,為人陰狠毒辣,沒事惹他幹嗎?”
“喂,你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聽著人們的議論,那白衣青年也不生氣,反而很享受這種氛圍,一臉笑意:
“小子,你聽到他們的話了嗎?本公子姓白,名玉昆,你確定要和本公子硬剛?本公子今天心情好,趕緊跪下磕頭認錯,自己扇十個巴掌,本公子便饒怒你剛才無禮之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