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無涯說到 “解決九幽的突破口在贏天身上” 時,話鋒突然戛然而止 —— 顯然是這事牽扯甚密,不便在眾人面前全盤托出。
廳內的沉悶瞬間凝固,連茶香都似染上了凝重,眾人或垂眸沉思,或面露憂色。
蜃丫終究耐不住這壓抑的氛圍,攥著落塵的衣袖晃了晃:
“影子有什麼了不起嘛!公子,他要是敢出關,你用真靈之光一探,肯定能找到他的蹤跡!到時候咱們這麼多大能在,還打不過一個影子不成?”
不等落塵回應,奪天便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沉重:
“事情沒那麼簡單。若是真能輕易揪出他,當年我也不會被那‘影子’纏了這麼久。
現在想起來,九幽的佈局很深。之所以一直沒有對我下手,是想利用我。畢竟我和他的目標有共同之處,都想把當今神帝拉下神座。”
他目光看向落塵,又停在寒無涯身上:
“無涯說得對,突破口確實在贏天身上,而且必須趕在夜噬痕出關前解決,否則夜長夢多。這事,讓我來做吧,贏天曾是我的弟子,我非常看好他的天賦。
當年我還滿心期許,想把奪天一門的傳承交到他手裡……
如今走到這一步,有些恩怨,有些過往,也該有個了斷了。”
落塵依舊沉默,寒無涯接過話頭:
“前輩,此事您不便出面。贏天早已被完全掌控,他對您的師徒情分早已扭曲。
您出面不僅起不到作用,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九幽那邊提前警覺。”
他話鋒一轉:
“不如讓我去。如今外界依舊以為我與小師弟是不共戴天的對手 —— 正好可以利用這份假象。
更何況,我手中還有枯榮可以派上用場。”
寒無涯轉向落塵,語氣多了鄭重:
“小師弟,事不宜遲。等咱們處理完神墟大陣之事,我便動身去會會贏天。
這事你暫且不要插手,安心準備剷除問仙峰的事。
以你如今實力,不用我聯手,也足以拿下問仙峰,這事我就不摻和了。”
落塵點點頭,緩緩開口:
“好,剷除夜噬痕的具體細節,咱們稍後再細商。
最遲三天後,你我便可進入神墟核心區修補陣眼,十日之內必能修補完畢。
到時候,咱們便按計劃分頭行動。”
他似有片刻躊躇,隨即手腕輕翻,一枚通體縈繞靈光的令牌自掌心浮起。
令牌上 “霸天” 二字鐫刻得蒼勁有力,靈光流轉間,隱隱透著落塵獨有的氣息。
落塵將霸天令遞向寒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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