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是我用覆穹遮蔽了天機,他無法感知到這裡的動靜?”
他心中反覆思忖,卻始終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還是帶著眾人,依舊隱匿行蹤,悄然返回了霸天城。
霸天府一間密室內,落塵端坐於案前,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茶水,面色沉靜如水。
牆壁邊,瑤乾坤被捆得牢牢實實,可他骨子裡的桀驁與狂傲卻絲毫未減,依舊高昂著頭,眼神輕蔑地掃著落塵。
落塵身側,楚如玉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蜃丫。
蜃丫面色蒼白,淚水不停滑落,一首在低聲啜泣。
瑤乾坤的識海中有強悍的禁制,根本無法強行搜魂,想要知曉神庭的一些秘密,只能靠審訊。
先前蜃丫苦苦哀求,說想要陪在一旁,試著勸勸瑤乾坤,落塵也沒拒絕。
他特意安排楚如玉留在蜃丫身邊照料,實則想利用楚如玉身懷九竅玲瓏心,洞察乾坤的心思。
可方才楚如玉己悄悄暗示,她的九竅玲瓏心,也無法窺探到半分。
瑤乾坤見落塵一首沉默不語,眼睛一翻,語氣中滿是挑釁:
“落塵,我不用你看夢夢的面子!說看夢夢的面子,讓我瞧不起你!呵呵,你根本不敢殺我!”
落塵抬眸,目光淡淡地盯著瑤乾坤,緩緩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依舊一言不發。
“哥……”
蜃丫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為什麼一定要毀了天玄呢?這裡有億萬萬生靈,他們都是無辜的。
你就下令讓神庭大軍撤軍吧……公子他……公子真的是不可戰勝的……
我敢保證,公子不會太為難你的。”
話音未落,蜃丫身子猛地一震,彷彿遭到了劇烈的反噬,猛地捂住胸口,嘴角溢位一絲血痕。
“夢夢!”
瑤乾坤厲聲喊道:
“這是血脈禁制的反噬!你不能替他說話,更不能幫著他勸我!咱們都有血脈禁制!”
他頓了頓,又道:
“再說,你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天真!
撤兵放過天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蜃丫輕輕擦掉嘴角的血漬,又緩緩開口:
“哥,我沒有幫著誰,我只是不想看到生靈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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