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機子修為的確不高,在神庭那些大佬眼裡,或許卑微如螻蟻!
但我有我的尊嚴,可殺不可辱!
你們這般反覆戲耍,當真以為我會任你們擺佈?”
上官欣悅全然沒將他的憤怒放在眼裡,鄙夷一笑:
“師尊的意思我已經轉達到了,聽不聽隨你。
願意走,就催動靈符離開,不願意走,就在這山谷裡等死好了!”
說罷,她抬手一拋,一枚泛著淡淡靈光的傳送符飛向天機子。
不等天機子回答,她身形一晃,便融入繚繞的雲霧中。
天機子接過傳送符,遲疑片刻,終究咬了咬牙。
他指尖微動,靈力緩緩注入傳送符中,一道柔和的青光瞬間亮起,將他周身籠罩,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
小溪邊的竹屋內,靈氣氤氳,案几上的茶壺白霧蒸騰,嫋嫋茶香卻驅不散屋中的沉凝。
瑤韻斜靠在竹椅上,面色蒼白,唇瓣無半分血色,一雙美眸失神地望著窗外竹影,似在發呆,又似在暗自思忖。
“師尊。”
上官欣悅端著茶盞緩步走近,聲音放得極輕:
“天機子已經離開秘境了。”
瑤韻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抬眸看向眼前的弟子,緩緩開口:
“離開就好。欣悅,再和我說說你和落塵的事……”
“師尊,這些天您都問過好幾遍了……”
上官欣悅,眼神下意識地飄向窗外,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躲閃。
瑤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多說說無妨,我就想多聽聽。”
上官欣悅猶豫了片刻,才扭扭捏捏地開口:
“我之前就和您說過了……總之就是,他當初確實撥動了我的心絃,可後來……後來卻對我全然不理不睬。”
她語氣有些:
“可他轉頭就和楚如玉、蜃丫她們卿卿我我,甚至還和水族的小龍女結成了道侶!
我曾是大周皇朝的金枝玉葉,更是您親傳的弟子,論姿色、論身份,哪一點比不上她們?
可他偏偏對我視而不見!”
“弟子……弟子是愛而不得,才由愛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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