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沉默片刻。
然後，突然笑了。
那笑容，複雜無比。
有驚訝，有恍然，有感慨，還有一絲……莫名的意味。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他喃喃道。
“難怪。”
“難怪他能走到這一步。”
“難怪他能以混沌境巔峰，擁有鴻蒙境巔峰的戰力。”
“原來如此。”
他閉上眼睛。
……
而此刻。
三十三天外。
陸塵站在虛空中。
目光掃過洪荒世界。
他能感應到，無數道目光，正從四面八方投來。
那些目光中，有震撼，有驚駭，有忌憚，有好奇。
有來自崑崙山的。
有來自紫霄宮的。
有來自媧皇宮的。
有來自洪荒各地的。
那些目光的主人，都是洪荒的至強者。
都是站在巔峰的存在。
都是平時讓無數生靈仰望的存在。
但此刻——
他們都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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