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老人手指無意識地掐動了幾下，一段“原本不存在”的記憶，浮上心頭。
那是一個數百年前，在乙大區邊緣分閣，消費能力不錯、談吐見識也不俗的年輕後輩。
當時坐鎮的長老還特意提過一句，說此子潛力不俗，值得關注。
“原來是他……似乎與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洪荒升格’、‘幽冥教吃虧’等事有些牽連？”
天衍老人撫著長鬚，自語道。
“罷了，既是本閣貴賓，又似乎牽扯進一些有趣的事情裡……便讓下面人多關注一下吧。”
他並未覺得有任何不對勁。
貴賓客戶成千上萬，偶爾想起一個，或者因為某個事件關聯而記起，再正常不過了。
他隨意喚來門外侍立的親傳弟子。
“去，讓情報司留意一下，一個叫陸塵的年輕人，最近在諸天戰場，特別是乙大區的動向。有重要訊息，直接報於我知。”
“是，師尊。”弟子領命而去。
天衍老人搖搖頭，重新閉上雙眼，神遊太虛去了。
他渾然不知，自己這“隨口一提”的關注，完全是基於一段被“憑空創造”出來的記憶！
秘境中。
陸塵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成功了！而且消耗幾乎為零！”
“越是符合邏輯、越是普遍常見的關係，建立起來消耗越小，也越不容易被察覺異常！”
他立刻興致勃勃地開始嘗試其他“灰色連線”。
“設定：我與乙大區第一商會‘萬寶樓’，為‘優質大客戶’關係！”
“設定：我與諸天戰場中立勢力‘星空學院’，為‘名譽學員’關係，曾短期交流學習！”
“設定：我與乙大區某位隱居的鴻蒙散修‘酒劍仙’，為‘有一面之緣，共飲過一杯酒’的關係！”
嗡！嗡！嗡！
諸天關係令接連發出微不可查的輕顫。
因果之力只有極其微小的消耗。
但陸塵的“人際關係網”，卻以驚人的速度擴充套件、豐富起來！
無數段合理的、自然的、細節豐滿的記憶，被植入他的腦海。
同時也以一種玄奧無比的因果擾動方式。
影響了那些目標物件潛意識中對“陸塵”這個名字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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