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巔峰……”
塵世的聲音，都在哆嗦。
“這……這怎麼打……”
他看向陸塵，眼中滿是無助。
“根本打不過啊……”
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帶著絕望。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們的臉色，也沒比青帝好到哪裡去。
一百萬的天魔。
還有鴻蒙巔峰的天魔混在其中。
這仗，怎麼打？
拿什麼打？
他們有奇蹟之書，有源道碑，有諸天歸墟。
但這些東西，真的能擋住一百萬鴻蒙巔峰的天魔嗎？
沒人知道。
沒人有把握。
甚至沒人覺得自己能活下來。
“打不過也要打。”
陸塵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那種平靜，不是不怕。
而是把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絕望，全都壓在心底。
壓得死死的。
不讓它們跑出來。
因為一旦跑出來，就真的完了。
“這是最後一波了。”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中那些正在傾瀉而下的黑色氣息。
看向那些正在從裂縫中湧出的黑色身影。
“撐過去，我們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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