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沙發,示意阿吉坐下,阿吉皺眉,但還是坐在沙發上了,我回憶著他說的話,我不認為這貨說的是謊話,但是他到底可不可信就不知道了。
現在的線索很多,但是能不能查出來就不知道了:
未知電話的主人是誰,他如何將所有的事兒準確的安排那麼好。
那個給他易容的人是誰,只要能抓到這個人,應該就能查到幕後的那個人。
還有就是為什麼易容成我的樣子,易容成誰好像都比我強,難道想讓我頂包?
我想這些問題想了一遍,也沒有想明白,我將我的疑問告訴了阿吉,我遞給阿吉一根菸,阿吉深吸一口:“我懷疑有人給剛哥做局,這次不是奔著你來的,而是奔著剛哥來的。”
阿吉這麼說,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用我來搞事情,然後對方留下證據,用來威脅剛哥,剛哥不可能不管我,那麼就得聽從他們的安排。”
阿吉點頭:“對, 我就這麼想的,要不要我去解決掉對方?”
我看著阿吉,他的眼神沉穩且透著堅韌,好像在告訴我,隨時可以現身,我真的服剛哥,怎麼能讓阿吉如此忠誠呢,或者說阿吉如此感恩太少了。
我笑著說:“你解決不了,不是你能解決的,哪怕剛才那個人也一樣,你解決掉他,還會出現一個我。”
阿吉嘆了口氣:“那你想辦法吧,要是需要我,隨時告訴我。”
我點頭:“成,那你趕緊換個地方,這個地方住不了,以防萬一。”
“好,我這就收拾。”
我本以為搬家是一個非常複雜的事兒,結果沒想到的是阿吉將自己的衣服扔在床上,將行李還有衣服用床單包好,拎著包袱就走了。
我帶著阿吉出了巷子,阿吉將行李放在地上:“小宇,你走吧,我自己會安排。”
“好,手裡的錢還夠麼?”
“剛哥給的錢我也沒怎麼花,足夠我生活了。”
我點頭:“你要是缺錢,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匯。”
我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往茶館走,李袁兆應該還在等我,這麼長時間沒給我打電話,應該也知道我偷跑了,他也沒辦法管我,只能在原地等我了。
和我預想的一樣,李袁兆坐在茶館喝茶,見我回來連忙起身:“張總,你去哪裡了?”
“上了個廁所,肚子有點不舒服。”
李袁兆也不傻,知道我在胡說八道,但是也沒辦法揭穿,只能順著說:“張總,我請你喝茶。”
“可以,今天你結賬啊。”
李袁兆笑了笑,我喝了一口茶:“誰讓你跟著我的?”
“張總,你也瞭解我們,沒辦法說。”
“可以,你們在我面前守原則,那你們的人幾次了,出賣我的時候呢?”
李袁兆也能知道這件事兒,他並沒有解釋,而是低頭喝茶,兩個人一句話沒有喝了一壺茶,我對他說:“走吧,回去吧,回去的太晚你也沒辦法交差。”
回到工廠,大家還是各忙各的,我回到房間,陳老闆竟然在看書,這讓我有些驚訝,我說:“陳哥,今天這麼閒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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