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姐搖搖頭,自己點了根菸,深吸一口後:“我家裡沒有必要查,既然咱們知道了兇手,就夠了。”
我嘆了口氣:“艾姐,你現在已瘋了,別說老蘇,就是他下面的人,你都靠近不了,何必呢?”
艾姐看著我,眼神非常的兇狠:“怎麼,殺父之仇不管了?”
我沒辦法說,如果換位想的話,換做我也會想艾姐一樣,但是當局者迷,別說蘇老,就是開會的那幾個誰敢動呢?
我也不知道怎麼勸艾姐了:“艾姐,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小吳跟我去過,你問問他吧。”
我轉身便走,真的沒辦法勸,可能這就是無奈吧,準備換鞋,艾姐突然說:“小宇,你怎麼才能幫我?”
“我幫不了你,我看到了什麼是龐大,他們一句話咱們連螻蟻都不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你以為咱們是蝦米?咱們是蝦米吃的泥。”
出了艾姐家,點了根菸深吸一口,沒經歷過的人總以為什麼事情很簡單,實際自己的渺小的可憐,我也不知道怎麼勸艾姐,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做。
出了小區,開上面包車往家走,路上我還是擔心艾姐,還是決定給陳老闆打去電話:“陳哥,你在哪裡呢?”
“在公司,你來吧。”
陳老闆在給員工開會,可能是年終會了,我看他四川員工都回來了,我等了半個小時,會也散了,陳老闆回到辦公室,身後還跟著幾個員工。
有一些我認識,有一些我也沒見過,認識的上前和我打了個招呼,我看他們要用沙發,就起身坐在陳老闆的老闆椅上。
陳老闆說的都是公司的事兒,時不時她媳婦還補充一些,又半個小時才結束,陳老闆看著我:“小宇,上班怎麼樣?”
“別提了,我以為退休了呢,每天坐在辦公室裡看書,頭皮都麻了。”
陳老闆轉頭對他媳婦說:“小宇,上班了,現在是辦事員....”
陳老闆媳婦對我說:“小宇,也不錯,那個單位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我擺了擺手:“嫂子,別聽我哥瞎說,他一天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陳老闆媳婦被逗樂了,起身說:“老公,我先回去了,你和小宇一會兒去吃點東西。”
我說:“艾姐瘋了,要報復,很容易出事兒的。”
陳老闆皺眉:“如果不想死,咱們可以救一下,要是想死就沒必要去救了,你不要參與太多了,小心引火燒身。”
我點頭:“好吧。”
陳老闆見我有些失落,一臉淫笑:“小宇,你和她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怎麼總想幫她呢?”
我怒罵道:“沒話了,她喜歡女的,我又不是女的,咱們不是一幫的麼,還能看著死不成?”
“小宇,我餓了,走去吃串,好久沒去了。”
我開著麵包車,陳老闆說:“怎麼了,缺錢了?”
“屁啊,說上班開我那個車不好,我又不能坐公交車,就開這個了,不少錢買的呢,不服飆一圈?”
“不了,店裡見吧。”
燒烤店,陳老闆見我來:“你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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