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養殖場,將鋸成一米,這東西直接送下去,通風絕對行。
我拿著電布,將1改成了7,隨後坐在院子裡喝茶。
中午擔心張濤,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情況,準備去換他,張濤連忙拒絕:“小宇,你別來了,你不來,還沒事兒,你來了,就麻煩了。”
我一想也是,有人過去,更加引人注意,我將麻袋裡的青銅錯金銀舞人俑拿了出來。
這個舞人呈單腳立姿,張臂甩袖起舞,腳踩漢靴,跳胡旋舞站在蓮花底座上,一隻腳踏著一隻青銅獅,眼神盯著舞人,目光聚焦在舞人,卻忘於戲球。
舞人是胡人造型,鼻樑挺拔,目光深邃,濃眉捲曲且蓄烙色鬍子,頭戴錐形氈帽,短衣窄袖,腰間束有皮革胡帶,著長靴。
青銅表面鏽蝕有些嚴重,但是對金銀工藝卻沒有影響,依舊能看出樣子,整個青銅器以螺旋紋與捲雲紋裝飾,部分位置使用較粗的金銀色塊。
最下面的四瓣倒蓮花底座,以螺旋紋帶出花瓣邊緣形狀,這東西應該不止是一個,應該是一組,還都在墓裡,這要是拿出來一組,價格可不便宜啊。
晚上將華哥喊醒,吃了些東西,等到天黑,給張濤帶了水和麵包,張濤上了封土堆才敢冒頭:“你們可來了,有水麼,吃的。”
張濤喝了水,有吃了些東西,隨後華哥說:“這個墓可不小,他們剛進墓室,主墓室還沒進去呢,今天咱們爭取進主墓室。”
我問華哥:“裡面什麼情況?什麼墓?”
“木結構槨室,這裡是水田,裡面都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
華哥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行,那就下墓吧,趙哥你和華哥一起下墓,將水袋子順下去,到了下面,拉下繩子,趙哥,你拉著繩子,我要是拉繩子,你們趕緊出來。”
“好。”
華哥和趙哥下了盜洞,等了有幾分鐘,華哥拉了拉繩子,張濤開始鼓風,我對張濤說:“我去上面看著點,往外拉東西的時候,喊我下。”
“好。”
我來到封土堆上面,看著周圍,很怕村子裡人發現,還擔心昨天晚上的人回來,那就更麻煩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張濤喊了我一聲,我掃視四周,確定村子沒有動靜,也沒有人來,才敢來到盜洞前。
張濤一邊鼓風,一遍拉繩子,我接過羊皮風囊,開始往下鼓風,很怕下面沒有氧氣出問題,兩個人在缺氧了,那就麻煩了。
張濤拉著吃力,我皺眉看著張濤:“很沉麼?”
“老沉了,不知道什麼東西。”
用了十多分鐘,才將麻袋拉了上來,發現不是東西沉,而是兩個麻袋,趙哥也跟著爬了出來,喝了一口水,隨後拿著麻袋又下去了。
張濤接過羊皮風囊:“小宇,你上去看著吧。”
來到封土堆,繼續盯著村子,時不時看著周圍,防止昨天晚上那夥人回來,我還有些不好意思了,截了人家的胡,多少有點不地道了。
但是也沒辦法,畢竟為了錢,其次就是擔心他們搞出問題,要是被發現了,那麼這裡就不安全了,帽子叔叔絕對加強巡邏,那麼我們就沒辦法在這裡動手了?
再者說,這裡被盜了,那麼當地的文物局就會介入,萬一選擇發掘這個的墓,再來個普查,我們什麼都不用幹了,直接走就行了。
我這樣想,心裡還舒服一些,要比剛才好受一些,人麼,犯了錯,總會給自己找藉口,哪怕這個藉口非常不合理,在犯錯人的心裡也很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