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的師叔臉憋的通紅,龍哥放開後,喘著粗氣說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無奈的搖搖頭,現在不是我懷疑他知不知道的問題,是我沒有時間了。
我嘆了口氣:“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吧,好好想想,如果我知道你說的謊,你的兒子,徒弟會和你一起餵魚吧。”
我出了房間,開車往機場走,在機場找了好久,也沒找到劉義,這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我坐在機場門口的地上,龍哥和耗子跟在我身後。
我準備起身,被龍哥拉了起來,我嘆了口氣:“行了,走吧。”
我懷疑劉義根本就沒坐飛機走,他買機票應該就是為了麻痺我們的。
“回去,找那個老頭,龍哥你下手狠點。”
龍哥倒是沒回答我,只是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經過一座橋,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
我拍了拍耗子的肩膀:“前面停車。”
我站在橋上,想起來上次劉義和一個男人開車的場景,有沒有一種可能,劉義就沒有走,而是還在天津?
我心裡說,不對,劉義到底想去哪裡?出國?那麼大的現金不可能帶走,他保證會有走錢的渠道。
我腦子裡都是漿糊,有種想罵人的感覺。
看著橋下的河水,感覺即便劉義在天津也不是那麼好找,在一個城市躲起來,很難找到對方。
無奈的搖搖頭,開車去找張濤師叔,我沒說話,一直看著他,他看著我,時不時的低頭想著什麼,就這樣持續了半個小時,張濤的師叔扛不住了。
他試探著問:“沒找到?”
“我耐心不多,我也不想和你廢話,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找到劉義,第二你就在這裡消失吧。”
張濤的師叔苦笑:“我當初的確幫了劉義,但是我沒想到他會這樣,他連我都騙了,我也再找他,如果你能找到她,我還要感謝你。”
“劉義在天津是不是還有一個相好麼?”
“相好的?”張濤師叔又開始了沉默,過了片刻:“我記得還真有一個,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好像叫什麼齋的,後來就不知道怎麼樣了。”
“住在哪裡?”
“不清楚,我也是一次偶然發現的,後來她說已經不來往了。”
我看著張濤的師叔,這貨從來就沒硬氣過,我不知道他是慫了,還是在跟我扯,這種老油子,是真的不好解決,你不知道他話到底真假。
“不應該吧,你對劉義和張濤的控制,你能不會查?我說,你現在還沒看清楚形勢麼?如果你在這麼搞,我也不客氣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張濤師叔表現得非常誠懇:“張天宇,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是懷疑我說不真,你可以去查麼。”
我看向龍哥準備動粗,龍哥還沒動手呢,門被推開了,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有個人是故意將門推開的,還沒等我說話,就見有兩個人壓制張濤師叔的兒子,從門前過去了。
張濤師叔也看到了,就聽見張濤師叔的兒子大喊:“爸,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