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是吧,他也不出門,要麼在鋪子,要麼跟著剛哥,除了換洗衣服,剩下沒有什麼。”
兩個人將衣服打包好,我拿著相簿看了起來,這個相簿我見過,就是在醫院抽屜裡的那本,我翻了翻,在最後一頁翻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還有日期,顯示的是今年,李強一個人站在公園,依靠在欄杆上拍的,也不知道誰給拍的,笑的非常開心。
“濤哥,你說咱們一生當中,能留在世間什麼?無非那一盒骨灰,再過幾十年,沒人能記得你。”
張濤點點頭:“對啊,所以有時候還是不要追求那麼多的東西了,每天過的開心就足夠了。”
將物品打包好,放在廂房的床上,四下看了一眼,真的沒有什麼了,就在我們兩個在房間找李強的遺物的時候,電話來了。
我一看是華哥的電話:“華哥。”
“東西收拾完了麼?”
“收拾完了。”
“你帶著東西,開車來樓房。”
“好,我現在就過去。”
“你順道把陳老闆的車送回去吧,剛哥說,回去的時候要自然一些。”
“明白。”
我和張濤將門鎖好,開車來到陳老闆的公司,我將車停在地下,將鑰匙塞到車輪下面,通知陳老闆,告訴他車已經停好了,記得安排人取鑰匙。
掛了電話,開車來到樓房,這個房子剛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下來的,送給了李強,兩個人抱著李強的遺物來到門前,門開著。
華哥和剛哥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我將李強的遺物放在地上,也坐在沙發上,張濤站在我身後,華哥說:“濤哥,你坐啊,有事兒呢。”
張濤笑了笑,坐在我身邊,華哥說:“我給鬍子打電話了,告訴他,晚上八點到,我也說了李強直接走了,剛哥很生氣,告訴他們以後不要再提李強了。”
我點點頭:“明白了。”
華哥看著剛哥:“剛哥,我說的對吧?”
剛哥說:“以後就不要再提小強了,就當他沒醒來過。”
剛哥的意思我明白,雖然李強不是下墓折了,但是他的死,會影響整個團隊,雖然我們五個人都知道,只要不往外說,鬍子哥和花姐,李丹不知道,就不會影響。
我沒看到趙哥:“剛哥,趙哥呢?”
“他去辦事兒了,一會兒就能回來。”剛哥指著李強的遺物,其實就幾件衣服,加上幾床被子,一個相簿剩下什麼都沒有:“小宇,你帶張濤,把這些東西,燒了吧。”
我點點頭:“明白。”
將東西裝上車,我帶著張濤來到大興的一個村子周圍,兩個人找了一個十字路口,將李強的東西堆放在一起,隨後燒了。
張濤嘴也沒閒著:“小強,天氣冷了,給你燒點衣服,你收著,需要什麼,缺什麼,記得託夢,我在給你燒...”
我看著張濤這麼專業,我也跟著唸了幾句,等著燒的差不多了,兩個人坐在路邊抽菸,張濤說:“小宇,李強走,為什麼不告訴鬍子和花兒他們啊。”
我深吸一口煙:“要是全知道了,咱們這個團隊很容易散,雖然有剛哥在,但是大家心裡也不會舒服,如果不告訴,咱們知情的,就不會表現的傷心,花姐,還有鬍子也不知道,這件事兒會讓大家更快的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