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只是一味的點頭,齊姑說:“我們這些人,壞事做絕,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我只是開始,咱們就是想搏他們的未來,但是我看明白了,咱們擰不過大腿。”
剛哥摸著齊姑的頭:“少說點話吧,還是有機會的。”
齊姑搖頭:“這孩子很好,就是有點頑皮,咱們折在這件事兒上算是報應,他們這代人在折在這件事兒上,咱們的努力都白費了。”
“嗯,你說的對。”
我不知道兩個人說的什麼,是不是指的是祭祀,我沒敢打斷兩個人的聊天,很擔心說錯話。
齊姑伸手,我連忙伸出手抓住齊姑的手,齊姑說:“小宇,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麼,我讓人綁了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怎麼會怪你呢,要怪就怪我不懂事,我還冤枉了您。”
齊姑將手上的玉鐲子摘了下來,扣在我的手裡:“這個鐲子是我母親送給我的,你拿著,只要有這個鐲子,不管你遇見什麼事兒,齊家都會幫你。”
我連忙拒絕:“齊姑,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讓你拿著就拿著,這個鐲子你用的上。”齊姑說完,嘆了口氣,對剛哥說:“小剛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對他好一些。”
剛哥沒說話,只是點頭,我沒理解齊姑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這麼說,我沒時間細想,對齊姑說:“齊姑,你放心吧,我剛哥對我好著呢。”
齊姑笑著搖搖頭,隨後說:“我要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你們要好好的...”
我沒時間想齊姑對我說的話,齊姑這麼說,就會有她的道理,否則也不會把鐲子送給我,齊姑說:“小宇,出去吧。”
我點頭,我連忙將鐲子收好,藏在懷裡兜裡,雖然我不知道齊姑的用意,但是齊姑說,只要拿著這個鐲子,齊家就會幫我,這個東西已經超出金錢的價值了,出了房間,陳老闆看著我:“齊姑怎麼說?”
“沒說什麼,就是交代幾句。”
“哦。”
我們等了好久,一群人堆在門口,半個小時?剛哥出來了,眼睛通紅,好似哭過,對齊姨說:“齊姑作古了。”
這一句話就像晴天霹靂,所有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腦子嗡了一聲,要不是有小孫扶住我,差點暈過去,齊姨連忙跑進房間,我和陳老闆也準備進去,結果被剛哥攔住了,衝著我們兩個搖搖頭。
齊姨的哭聲傳遍整個走廊,大家低頭不再說話,剛哥一個人靠在牆上抽菸,我連忙走了過去:“剛哥,你節哀。”
剛哥沒回答我,只是一味著抽菸,隨著齊姨的哭聲小了,大家又回到門前,齊姨出來,對蘇晴說:“整理一下,帶齊姑回家。”
我們男人沒辦法進房間,就見齊姨的保鏢連忙跑下樓,蘇晴進了房間,幾分鐘?齊姨的保鏢跑了回來,手裡還拿著壽衣。
又過了半個小時,齊姨出來喊了幾個人進去,抬著病床出來了,齊姑被蓋了一個白色床單,齊姨的手下扛著下樓,我一時不知道要做什麼。
剛哥也跟著下去了,我發愣的功夫,陳老闆拉了一下我的衣服:“別愣著了,下樓,齊姑作古,咱們也要送她一程。”
“好。”
工廠大院,將齊姑的屍體放進車裡,齊姨整理一下裝束,對我們說:“家母作古,感謝大家的照顧....”
齊家不愧是女性家族,面對這種大悲的情況下,依舊能穩住,並且說了一些官面上的話,表現的臨危不亂,齊姨說完,給大家鞠了一躬,隨後保鏢扶著齊姨上車。
車隊浩浩蕩蕩的出了工廠,我沒看到剛哥,轉頭問陳老闆:“我剛哥呢?”
陳老闆也沒看到,小孫說:“李老闆上車了,跟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