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啊,我這麼多年就遇見兩次完整器。”
“在哪裡看到的?沒收回來?”
“人家大藏家,放瓷器的房間都比鋪子大,都是好物件,我和師父去的,有幸看了一眼。”
“我剛入行的時候遇見一個,要四十萬,當時別說四十萬了,就四萬我都要湊兩天,現在想想後槽牙都疼。”
“你就是咬碎了,也沒用,對了,李哥,你怎麼入這行的?”
“你這麼問,我只能跟你這麼說,屬於麥芒掉進針眼裡湊巧了,那時候我就是喜歡這些瓶瓶罐罐的,後來上班,就找了個鋪子上班,老闆人不錯,算是個師父吧,跟著學了小十年,我那個師父運氣不好,錢掙到了,沒命花,車禍人沒了,人走後,鋪子也不開了,我就自己出來幹了。”
“那也挺厲害啊,如今這麼大的鋪子。”
“厲害個屁,我師父走後,工資都沒給我,我從家裡要了點錢,原來在公園擺攤麼,慢慢就做大了。”
“那也不錯啊。”
“別拿我開心了,我開鋪子的時候,沒錢進貨,趕上那時候剛開始,沒多少人懂這些,我命好,打包了些東西,當時打包還沒錢,遇見王胖子了,我倆東拼西湊打包回來了,算是第一桶金吧。”
“還是李爺厲害,運氣好。”
“你可別扯了,有什麼運氣,我就不信,潘家園,琉璃廠有一家鋪子乾淨的,誰第一桶金乾淨啊。”
“那倒是,王胖子呢?他怎麼幹這行了?”
“王胖子你別看他現在每天不靠譜,人家屬於根正苗紅,師承博物館的一個瓷器專家,王胖子也喜歡瓷器,那時候沒人開鋪子,我倆都是練攤的,因為位置還打過一次架,不是說不打不相識麼,就熟悉了,後來就一起開鋪子了,唉,可惜他師傅走的早,要是走的不早,王胖子比咱們做的大。”
“那個博物館?”
“詳細我也不知道,我還真沒問過,那時候練攤喝酒他說的。”
“那你倆打架,誰贏了?”
“那你還用說麼,我贏了唄,你看他跟豬一樣,還能打的過我?”
“放屁,他年輕的時候也這麼胖?”
“那倒不至於,但也差不多。”
“我怎麼不相信你能打過他呢?”
“不信拉倒,要不咱倆練練?”
“你要是練,我鋪子那個趙哥,你跟他試試,退伍回來的,這麼說吧,兩個你也打不過。”
“咱就說,能不能不跟專業的比?”
“你要保持一顆上進的心。”
“說正經的,小宇,你最近膽子有點小了。”
“不是膽子小,我怕出事啊,你說老婆孩子的,像上次王胖子一樣,要不是找到上面的人,你以為王胖子能出來?扔進去兩年,出來啥也不是。”
“那倒是,你有沒有好渠道?給我介紹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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