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是一個一米六左右的個頭,還非常胖,離遠了看,就是一個球,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隊伍的,好奇把頭是怎麼選這麼一個人。
這裡不是埋汰對方,盜洞其實打的並不大,很少從正門進去的,大部分都是從墓室上面打盜洞,盜洞因為害怕塌方,不會打那麼大,只要人能鑽進去就行,這人也太胖了,別說盜洞了,就是過一個窄點的衚衕都費勁。
男人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喊大家吃飯吧。”
我點點,示意知到了,挨個房間喊了一聲:“都別睡了,吃飯了。”
被我這麼一喊,大家都醒了,但是都沒出屋,應該都在抽菸,鬍子哥拿了兩個大鐵盆,順手遞給我一個:“你去打飯,多打點。”
廚房就兩個大鐵鍋,一個煮的米飯,一個用來做菜,開啟大鐵鍋,好傢伙,這一大鍋飯,足夠幾十人吃了,我打了半盆,端著回屋了。
趙哥放了一個桌子,張濤拿出來一摞不鏽鋼小盆,和一把樹枝:“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樹枝是筷子?”
張濤笑了笑:“沒買,都一樣,我收拾了下,挺順溜的,不耽誤吃飯。”
華哥比量了一會,選出一副:“小宇嬌生慣養的,沒經歷過,有飯吃就不錯了,還要什麼筷子,要是真的餓了,拿手吃的都很香,我聽說一些外國,都用手吃飯,從來不用筷子。”
鬍子哥打完菜回來,聽華哥亂砍:“那上廁所怎麼辦?”
“鬍子,這你就不懂了,老話說的好,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這頓飯在大家吵鬧中吃完,張濤端著盆出去刷盆,別的隊伍都是讓廚師刷,張濤親力親為,我感覺張濤是嫌棄廚師不靠譜。
圍在一起抽菸,鬍子哥說:“晚上下坑,華哥,你別離小宇太遠,老趙,你依舊保護好剛哥,我和張濤在一起,大家要注意安全。”
都沒說話,只是點點頭,鬍子哥轉頭看向我:“小宇,你別任性,這次四個團隊一起,有衝突都很正常,所以啊,一定要穩重。”
“好的,鬍子哥你放心吧,我不是那麼冒失的人。”
華哥聽我這麼說,一臉嘲笑的將雙手敞開,表示無語,我裝作沒看見,並不想和華哥吵,感覺浪費口舌,天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因為我們這個房間最大,四個把頭的人都來我們這個屋子等待命令。
剛哥來到房間,一把摟住了我:“最近和道長學到什麼了?。”
“就和道長亂砍了,沒學到啥。”
剛哥笑了笑,照著我胸口就是一拳,這一拳很輕,就像朋友之間開玩笑一樣:“行了,該上廁所上廁所,該喝水的喝水,準備好。”剛哥看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咱們出發。”
剛哥話裡有話,雖然我不知道剛哥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我能猜,跟我有關。
剛哥這個人從來不和我開玩笑,即便是有,也不會動手,他動手就是踢我,摟住我,還給我一拳,似乎在提醒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鬍子哥,除了剛哥,我們幾個好像屬鬍子哥智商高,鬍子哥也在琢磨,皺眉想著什麼,我對大家說說:“我去上趟廁所。”
沒人回應我,剛要出門,被鬍子哥喊住:“咱倆一起,小心點,別掉裡。”
我和鬍子哥出了大門:“鬍子哥,我先來,憋不住了。”
點了根菸,摸了摸上衣服兜,和我想的差不多,兜裡面有一張紙條,將紙條拿了出來,頭燈照在紙條上:“小心,無法保護你,速速離開。”
嘶~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次下坑,怎麼給我弄的直迷糊啊,剛哥要是想不讓我來,為什麼還要讓小魏去接我呢?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